愧是母女,不仅长得相似,就连勾引人的气场都相似。’
小丫鬟和土特产不仅手脚被绑着,就连嘴中被塞了厚厚布条,两人看到勇毅侯老夫人后,不停往前蠕动,嘴中时不时发出呜呜声音,像是两条大虫子。
婆子上前一步回禀道,“老夫人让这贱婢去请姨娘过来说话,可这贱婢却窜弄着姨娘收拾金银细软试图逃出府去。”
“老奴直接带着家丁将贱婢和姨娘一并绑过来。”
“老夫人这是从姨娘和贱婢身上搜出金银细软,十条黄金,还有不少珠宝首饰,其中一支红珊瑚金钗是老夫人丢掉陪嫁,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姨娘包裹中,还是被姨娘偷去的。”婆子声音尖厉,双手叉腰,脸上横肉带着凶狠之向。
婆子是勇毅侯老夫人亲信。
老夫人亲信没有全部留在身边伺候,其中有一部分被她放在内宅,充当她的眼睛,免得时间长了,底下吓人阳奉阴违,而这种不起眼的下人,最是能让他们放松警惕,打探消息。
她们虽在府中拿不到实权,但勇毅侯老夫人从未亏待过她们,每个月拿着和她身边伺候一等大丫鬟一样月俸,除此之外,还会给她们补贴,就连他们儿孙也被安排在沈家铺子中做活。
勇毅侯老夫人借过婆子送来红珊瑚金钗看了一眼,和她当初丢的那支陪嫁金钗一模一样,就连被她摔出来豁口都一模一样。
老夫人看了婆子一眼,婆子立即上前取下姨娘嘴中布条。
“顾氏我只是让你过来说几句话,你收拾东西跑什么?还有这支金钗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勇毅侯老夫人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姨娘。
自从顾氏进府,老东西生怕顾氏被她欺负了去,不仅取消了妾室给主母问安的习惯,还不必让顾氏来她院子伺候,平时顾氏很少来她院子,甚至不知道金钗放在什么地方,被顾氏顺走可能微乎其微。
究竟是她身边出现内贼,还是整个勇毅侯府漏成筛子。
自从她嫁入勇毅侯府,婆母就将管家权交给她,整个侯府都是她慢慢提拔上来的人,其中不少都是签了死契或者父母兄长在她铺子里干活,又或者姊妹嫁给侯府中下人,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应该还没有胆子背叛。
投靠一个没有权利姨娘,于她们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顾姨娘被婆子暴力取下塞嘴布条后,她眼神闪躲,支支吾吾没有说话。
自从老侯爷去世后,顾姨娘在府中深居简出,生怕和老夫人撞上,如今这情景,顾姨娘怕是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