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姑母明媚自信,做什么事情都是昂头挺胸,也曾是京城众多贵女中的佼佼者,如今却被这对渣男贱女害成这般模样。
沈谦心再次抽疼一下,看着沈明珠眼睛瞬间红了,眼珠还带着红血丝,泪水不断在眼眶内打转,就连声音都带着微不可查颤抖,“姑母是不是陇西郡王和沈玉容一起联合欺负你,把你害成这般模样?陇西郡王是不是害你的真凶?”
沈谦宽大手掌强有力握住沈明珠不断颤抖手指,沈明珠掌心全是老茧,应该是被沈玉容强迫干活留下的。
从前沈明珠从不干活,就连去厨房煮个汤老夫人都要担心半天,老夫人常说,姑母的手是用来握笔写字,是用来拨弄琴棋书画。
姑母何曾受过这委屈。
沈谦抹了一把眼泪,语气坚定道,“姑母你不要害怕,如今你在京城,在勇毅侯府,他们伤害不到你,我和祖母都会保护你,除了我们大理寺和太子殿下还有国师大人都在,他们都会给你撑腰。
姑母是谁欺负你,是谁调换你的身份,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勇毅侯府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在沈谦安抚下,沈明珠情绪逐渐缓和,她闪躲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有了些许光泽,在沈谦和勇毅侯老夫人保护下,她鼓起勇气直面向曾经伤害过她两个人。
因为不能说话,沈明珠不断发出支支吾吾声音,手指不断配合着比划。
被毒哑之后,她学会一些手语,但勇毅侯老夫人和谢忱等人看不懂。
沈明珠比划半天,见没有一人能看懂,不由升起一抹绝望神情,但她依旧不放弃,着急在空中来回指。
难怪沈玉容要将人毒哑,哑巴是真的说不清自己诉求,和正常人之间相处存在壁垒。
勇毅侯老夫人手指捏得咯吱作响,声音带着隐忍怒意,“去准备纸笔。”
勇毅侯老夫人声音落下瞬间,裴宴宁声音紧接着响起,“不必了。”
众人皆好奇看向这位神奇国师。
唯有侯府丫鬟进退两难看向老夫人救助。
裴宴宁在众人或好奇或疑心目光中,从随身荷包取出一粒黑色药丸送到沈明珠手中,“这是哑毒解药,你可以选择服用或者不服用。”
裴宴宁贴心塞给沈明珠一盏温茶。
解药是她用声望值和小系统兑换,除了同情沈明珠,想让她替自己说清楚冤屈处置渣男,另外一个原因是她收了老夫人太多金银珠宝,实在心里有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