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都没有了。”
“还是母亲想利用我来对付王爷?”假货说到此处满脸惊恐。
陇西郡王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他当然知道身边人身份是假的,如果勇毅侯老夫人真的发现什么,在揭穿假货同时,很可能会针对他。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带假货回京,或者说不该放任她住在勇毅侯府。
京城侯门主母没有一个是脑子不灵光的。
现在的他骑虎难下,选择继续相信假货沈明珠很可能会被连累,如果选择矢口否认或许能及时止损,毕竟真的沈明珠已经成为哑巴,勇毅侯老夫人未必能找到。
假货扯着陇西郡王衣袖,泪眼婆娑哭道,“王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呀,妾身当初不惜和父母翻脸一意孤行选择王爷嫁去陇西,王爷承诺过妾身,要一辈子护着妾身,难道王爷也想抛弃妾身吗?”
“你们既然都怀疑我,我干脆死了算了,免得母亲和王爷都不可信。”假货说着从地上爬起,作势就要往柱子上撞。
但她的动作极慢,时不时往陇西郡王方向看一眼,很明显撞柱自证清白是假的,想引陇西郡王心疼是真的。
既然如此不舍得,她送对方一程好了。
谁让她美丽又善良呢。
裴宴宁笑眯眯接过丫鬟送来热茶,她稳稳端着茶盏,起身往旁边挪动几步,假货正好往这边跑,在她回头看陇西郡王时,丝毫没有注意前面忽然闯出来裴宴宁。
假货与裴宴宁撞在一起。
裴宴宁早有预料,手中茶盏假装不经意往假货脸上砸去,她借着被撞力道往后跄踉几步摔坐在地,正好躲开撒下来热水。
假货被烫得尖叫一声。
“好疼,王爷我的脸好疼。”
假货身边伺候的丫鬟快步上前,指着裴宴宁的鼻子骂道,“你不长眼呀,到处乱跑,万一烫伤我们王妃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人都已经穷途末路了,怎么还能如此嚣张。
裴宴宁在裴婉柔裴婉月等人搀扶下站起身,她拍拍身上不存在灰尘,冷声道,“不长眼的到底是谁,我正端着茶盏好好走路呢,她歪着头一下就撞过来。”
“她想死就自己死,没必要拉着我当替死鬼,你们还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我还没找你们把我撞到的麻烦呢。
怎么在陇西横着走习惯了,就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这里是京城。”
裴宴宁掐腰吵回去。
骂完裴宴宁吓得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