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做到颜料经久不掉,自然也有办法将颜料洗掉,只要加入同样的药粉即可。
孙嬷嬷特意和老太医讨要药粉并架在端来清水中。
孙嬷嬷将水盆放在假货面前,对假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假货掩饰去眼底惶恐,泪眼扑簌看向勇毅侯老夫人,“母亲您当真怀疑女儿吗?”
不待勇毅侯老夫人说什么,只听外面传来一阵急切脚步声,先进来的是一身朱砂色衣袍陇西郡王,男人头戴冠玉,身姿挺拔,但他面容狭窄,严肃的时候威严,笑起来的时候又如同一只笑面虎,一看便知是心术不正之人。
此人面容姣好,如同阳城书生一般,身上带有儒雅之气,但又不失阳刚威严,难怪这么多女子都趋之若鹜,连眉心那点狭隘之气都不顾。
裴宴宁不喜此人,身体微微后倾,靠在太师椅上继续喝茶看戏。
陇西郡王进了内殿后,径直朝跪在地上假货走去,他顺后将假货扶起护在怀中,冰冷视线凝结成霜落在勇毅侯老夫人身上,“母亲你这是何意,明珠好歹是您的女儿,你就算不喜,也不能惩罚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