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青楼里凡是叫得上名字女子都与他有染,正室没进门,妾室先生下孩子,和他那个宠妾灭妻爹一样。
后来镇南王庶子娶了一位小官家的女儿为正妻,没过多久,那位正妻便香消玉殒,外面传言,庶子正妻是生病死的,只有她知道,正妻是被镇南王庶子活活打死的。
侧妃为了帮儿子脱罪,伪装成病死。
实则那就是个阴险疯子,还喜欢家暴。
那位镇南王庶子不见得长得多好看。
裴若雪怎么就看上那货了呢。
不行,这热闹她必须看,这瓜她必须去现场吃。
听到小系统后面的话,裴凌岳差点一口气没倒过来,气晕过去。
裴若雪不仅做出这等龌龊事,她找谁不好,偏偏相中镇南王家那个小畜生。
跟在后面诸位大臣,听到这话,稍稍松了一口。
自家小畜生啥样他们还是清楚,只要不是他们家儿子沾染上就行,自家儿子虽然不成器,但若能娶个心思正的妻子,多加约束,不是不能改邪归正。
万一碰到裴若雪那玩意,就彻底毁了。
裴宴宁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劝裴凌岳去大相国寺,一转头却见裴凌岳脸色难看到极致,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颤动,握着茶盏的手不断收紧。
裴宴宁试探性询问,“爹,你咋了?”
‘统子,便宜爹是有什么遗传性疾病吗?’
裴凌岳两眼一翻差点过去。
都是大孝子。
一个在外面丢人现眼,做出如此恬不知耻事情,一个盼着他有遗传性疾病。
是盼着他死后,继承他的遗产吗?
生怕裴宴宁和小系统再说出什么震惊或者刺激人的话,他轻咳一声,捂着胸口道,“是有点不太舒服,胸口有些闷。”
裴宴宁往旁边挪动两下,坐在裴凌岳身边,她挽着裴凌岳手臂道,“爹爹病情严重吗?”
“我听说大相国寺有一位赤脚大夫,每天都会去寺庙免费义诊,那位大夫医术高超,堪比宫中太医,我带爹爹去大相国寺找那位大夫瞧瞧。”
裴凌岳:……
大孝子。
真是大孝子。
他都这样了,小闺女还不忘带她去大相国寺捉奸吃瓜。
如果不是能听到裴宴宁的心声,他大概真相信裴宴宁孝心。
不等裴凌岳给出反应,裴宴宁做主道,“张叔去大相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