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确定自己说的没有一句假话。”裴鸣谦步步紧逼,眯起眸子泛着幽寒光亮。
苏夏被这双眼睛看得呼吸一滞,心跳莫名加速,一股不好预感在脑海中化开。
她的确不想嫁给眼前男人过苦日子。
在裴鸣谦询问时,苏夏虽然害怕,但还是违心点头,“当然了,谦哥哥我什么时候撒谎骗你了。”
苏夏以为裴鸣谦动容,说话声音带着几分撒娇。
裴鸣谦从袖口拿出裴家传家玉佩,他把玉佩送到苏夏面前,语气泛着寒意,“苏小姐你确定这枚玉佩是当时我给你的?不是你从别人身上抢的?”
苏夏看着眼前玉佩,眸光闪烁,心跳开始疯狂加速,喉咙干得厉害,她努力压下心口慌张,近乎结巴点头,“谦哥哥你真会开玩笑,玉佩当然是你给我的,我怎么会从别人身上抢东西。”
袖口下,苏夏手指用力掐着掌心,直到掌心被掐出血痕,她依旧没放松。
裴鸣谦是察觉到什么?
还是裴鸣谦见到苏淑儿那贱人,认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