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看,额头上的伤口还没完全止住血,低声说道,“沈,白天的事我不该抢你的东西。”
哟,
道歉来了?
看来是有人给他做思想工作了啊。
沈飞看着他问道,“还有呢?”
伊万嘴角抽了抽:“我也不该骂你。”
沈飞点点头:“行。”
伊万皱眉:“就这样?”
沈飞反问:“不然呢?你还想让我亲你一口?”
穆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伊万脸色一黑,骂了一句:“苏卡。”
但这一次,
语气里已经没多少火气。
天色越来越暗。
灰白色的天空一点点沉下去,前方林带重新变成黑压压的一片。
白天已经够难熬。
但所有人都知道,夜晚才是真正让人发疯的时候。
黑暗里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是老鼠,也可能是摸上来的敌人。
伊万靠在壕壁上,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忽然低声说道,“这种时候,要是有酒就好了。”
没人接话。
但所有人的喉结都动了一下。
别说伊万。
就连沈飞都想来一口。
壕沟里安静了几秒。
阿廖沙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挣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背包,又看了看众人,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痛苦的思想斗争。
最后,
他咬了咬牙,猛地从背包里摸出两瓶伏特加,丢到众人面前。
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廖沙脸色苍白,声音却莫名有些发狠:“喝!”
“都喝!”
“喝个饱!”
“反正老子也快死了,今天都他妈给我喝个痛快!”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不知道阿廖沙为什么突然像交代遗产一样。
只有沈飞知道,这家伙是觉得,自己肯定会被选去当敢死队,所以才突然这么大方。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关于敢死队的人选,沈飞另有想法。
穆萨瞪大眼睛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
他很快想起来,今天在领物资的时候,看到过哪里有酒,然后追问道,“军需官那里偷的?”
阿廖沙立刻急了:“是拿,是拿,是他妈我拿出来的!”
“只不过他没看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