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他身上割肉。
最后,
他还是恋恋不舍地从怀里摸出一团用塑料袋包好的钱。
美元。
欧元。
还有几张脏兮兮的格里夫纳。
这是昨晚从敌人尸体上摸来的。
穆萨一直把它们当宝贝。
沈飞接过钱,走到帕维尔面前,放在弹药箱上,客气的说道,“我身上的钱不多,辛苦你了。”
“以后如果有战利品,维克多段会先给您送过来!”
该低头就低头,这是战场,跟后勤打好关系,非常重要。
然而,
军需官低头瞥了一眼,神情没有半点变化。
他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就用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他满脸不屑的说道,“带着你的钱,带着你的黑鬼和瘦老鼠,赶紧滚。”
沈飞看了一眼弹药箱上的那团钱,又看了看帕维尔脸上的不屑,心里很快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
不是这家伙不收钱,他只是嫌少。
这场战争每天要烧掉的钱,是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的数字。
每一条利益链上都有人伸手,越靠近后方,手越多,越靠近物资,油水越厚。
而且是一本万利,永远不缺客户的生意。
跟这些新富起来的人相比,穆萨从几具尸体身上摸出来的这点美元和欧元,确实寒酸得有点可笑。
别说换一挺机枪。
可能连让军需官抬一下眼皮都不够。
沈飞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
穷人的贿赂,有时候只会让人觉得你不尊重他。
穆萨显然没想明白这一层。
他看着那团钱,又看着帕维尔满脸不屑的表情,眼睛里满是肉疼和茫然。
大概是在想。
这么多钱,为什么还换不来一挺机枪?
沈飞知道不可能来硬的,
所以,
就只能走了!
就在沈飞也准备去拿一些物资,然后回自己的防线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行贿受贿,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飞转头看去。
一个戴着黑色针织帽的男人走了过来。
熟人。
是那个登记战功的黑帽军官。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端枪的瓦格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