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
非常莫桑比克港口黑帮,也非常容易死在巴河穆特。
沈飞看了眼不远处的维克多等人,低声问道,“然后呢?”
穆萨皱眉:“什么然后?”
沈飞压低声音说:“杀了他之后,伊万会听你的?”
“阿廖沙会听你的?”
“大狼小狼会听你的?”
“后面的督战队是摆着好看的?”
“还是,你准备把所有人全都干掉?”
穆萨沉默了。
沈飞继续说道:“这里不是监狱厕所,不是谁拳头硬,谁就能说话。”
“这里每个人都有枪,而且我们后面,还有更多的枪。”
“现在杀维克多,除了让我们两个被当成内讧犯处理掉,没有任何好处。”
穆萨看向他,沉默片刻后说:“你是聪明人,我以后听你的!”
沈飞没有再说话。
这地方随时会死,多说废话,还不如想想办法,该怎么尽快杀人,获得系统奖励,提升自身实力。
这才是一切的基础。
尸体蜷缩在猫耳洞的最里面,军服已经被泥水泡得发胀,整个人像是和地面黏在了一起。
沈飞用工兵铲勾住尸体身上的背带,试着往外拉了一下。
没拉动。
穆萨钻进来,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抓住尸体另一侧。
两人同时用力。
尸体被泥水吸住,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黏响。
沈飞胃里翻了一下,强行忍住,穆萨也不好受,脸色难看得吓人。
两人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尸体从洞里拖出来。
外面的冷空气一灌进来,那股味道反而扩散得更厉害。
伊万原本还想继续嘲笑,可那股腐臭味飘过去后,他脸色瞬间变了,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苏卡,这味道能把死人再熏死一次。”
尸体被拖到壕沟旁边的临时堆放点,这里已经有两具残缺的尸体。
沈飞伸手摘下尸体脖子上的狗牌,丢进旁边一个生锈的铁盒里。
对方脖子上的狗牌也是k开头。
也就是说,这人很可能和他们一样,也是从某座监狱里被拉出来的惩戒兵。
也许几天前,他也听过一样的演讲,幻想过六个月后拿着钱回家。
也许他也喊过乌拉。
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