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刚才还是无业爆破爱好者。
你一句话,我就陆军三年了?
沈飞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低声问道,“长官,这个有没有服役经验,有区别吗?”
瓦格纳军官头也不抬地回答:“没有,但你如果不给卢布,会死的很惨!”
沈飞:“”
我尼玛,
合着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最后再敲诈我一笔呗?
谢廖沙终于绷不住了,嘴角微微一咧,低声说道,“沈,你可是我的大客户,现在你要走了,给老朋友留点纪念怎么了?”
“再说了,做人要乐观。”
“说不定你以后还会回来呢。”
沈飞忍不住骂道,“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好吧。”谢廖沙摊了摊手:“那我换个说法,祝你死在外面。”
沈飞:“”
这祝福还不如刚才那个。
谢廖沙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沈飞面前:“老规矩,签个字,我会联系你的律师。”
沈飞低头看了一眼。
纸上内容很简单,授权支付,两万卢布,而且最离谱的是,金额居然已经提前写好了。
两万。
不多不少。
沈飞终于明白了。
这狗东西从一开始就吃准了他会翻倍。
一万只是报价,两万才是落点。
该死的狱警。
该死的毛熊。
该死的灰色人情社会。
沈飞骂骂咧咧拿起笔:“你最好祈祷我死在巴河穆特。”
谢廖沙微笑着反问:“为什么?!”
沈飞签下名字,把纸推回去:“因为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举报你收黑钱。”
谢廖沙把纸收好,认真地点了点头:“那你最好多活几年,因为举报流程很慢的。”
沈飞:“”
军官敲了敲桌子:“还有我这份,签在这里。”
沈飞拿起笔,在瓦格纳合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沈飞。
两个汉字落在满是俄文的纸面上,格外突兀。
随后,他又按下手印,红色指纹印在纸上,看起来实在不这么吉利。
军官把合约收起,指了指旁边说:“过去排队!”
沈飞刚准备走,谢廖沙忽然又开口说:“沈。”
沈飞回头,警惕地看着他:“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