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须弥',为师用玄玉打磨的洞天福地,自然也能容下这九重琉璃塔。”
“从今往后,三千道藏、佛门真经、儒家圣典......都在你胸口这块玉里了。”
李隐彻底傻了。
下意识低头看那枚玉佩,只见塔身九层,每一层都有细若游丝的金线流转,隐隐透出浩瀚文海的影子。
师父,把九重琉璃塔给了我?
老头感受着徒儿起伏如潮的心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并不急着解释。
而是继续说道:“最后说说上官若兰。那孩子和她师父玄音,心思都不坏。若不是若兰的琉璃净体,你在太华庵早就爆体而亡了。”
李隐再次呆住,心里却翻江倒海。
我的五行圣体啊!
师父你这是托孤?
还是替那三个吞噬了自己道体、圣体的少女辩解?
我不听!
不听!
就算三个少女各有所好,就算她们貌若天仙,那又如何?
三次!
三次夺走了自己的阴阳圣体、先天道体、五行圣体!
就算李隐有圣贤之德,忍下这口气不杀上山门寻仇,也绝不会原谅她们。
更何况慕容雪还写了一封休书!你们当我李隐是软柿子?是路边的野草谁都能踩上一脚?
少年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老头像是感受到徒儿那颗倔强的心,这回竟没有劝慰。
只是苦笑一声,自言自语:“当年我跟若兰的师父,因为一个误会分开。一别就是半生......却再也走不到一起了。”
张大嘴巴,怔怔地看着师父。
原来如此。
师父跟玄音师太,竟有这么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
他正以为老头要夸上官若兰如何如何好,老头却忽然拍了拍桌子。
像极了独上高楼、拍遍栏杆的伤心人,满脸都是意难平。
喃喃道:“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我真没想到,她竟遁入了佛门。”
少年眼见师父眼眶里泛起一抹晶莹,心里一急。
不知哪来的胆量,脱口而出:“出了家也可以还俗啊!只要师父愿意,只要师叔同意,我去跟玄明老和尚讲道理!”
“噗......”
老头刚喝进嘴的烧酒全喷了出来,气得又笑又骂:“小王八蛋,你敢笑我!”
一巴掌拍在少年头上。
老头笑中带泪,果然少年心性最好,什么都敢想!
他忍了半晌,终于把手轻轻放下,苦笑道:”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