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身中反噬,战力只能发挥七成,怕不是对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
「说实在的,老弟,如果你能告知我凌冷的具体位置,别说煞丹,枯木老祖可直接赏你一枚筑基灵物。」
「放屁,你乙木宗的筑基名额,已经预支到十年之后了,哪儿来的筑基灵物?」
清铮暴跳如雷,道门也不是傻子,其手下附庸宗门,皆有晋升名额。
乙木宗和清河宗,每十年可有两次交换筑基灵物的名额,结丹名额,则需每百年,才能兑换一株次等的灵物,兴盛之时,也不过一门两结丹。
「现在是没有,攻下清河宗后,你我不就都可以筑基了吗?」
何春含笑为清铮斟满浓茶,平静道:「如何,不如直接投靠我乙木宗,我宗大计若成」
「闭嘴,我不会背叛宗门。」
「有趣道友当真有趣呐。」
何春轻摇折扇,狐狸眼玩味中带着几分嘲讽:「当日通风报信之人,不是道友吗?」
「我我只是拿我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原来如此,那道友还想筑基吗?清河宗已不容你,唯有归附我乙木宗,方是大道坦途。」
「你把凌冷交给我!把煞丹还给我,我若筑基,在清河宗必有一席之地。」
何春轻轻摇头,颇有些无奈。
「我也想抓住凌冷,奈何这厮颇为狡诈,他心思缜密,此次故意现身,定有所图,道友对我有用,我便多规劝几句。」
「千万别被此人缠身,此獠胆大手黑,连枯木老祖的东西都敢觊觎。」
何春苦笑,他丢出一张卷轴,清铮谨慎打开,脸色微变。
上面竟是枯木老祖亲手撰写的通缉密令,要求务必活捉凌冷,提供线索者赏灵石五十,将其擒服者,赏筑基灵物。
「我自认心性手段,不是此人对手,已是远远避开。」
「道友煞丹若被此獠所夺,怕是没有机会再拿回来了。」
「该死!他不是你帮二当家吗?」
清铮暗恨,心中那点希望也随之覆灭,满腔恨意化作无力和愤懑。
他真的就筑不成道基,成为真正的修士吗?他只想筑基,夺回失去的一切,拥有庇护家族的力量,让阿母能名正言顺进入族谱。
「是我走了眼,确实对不起道友。」
何春坦然,他若办成飞云坊和冲霄坊之事,必得筑基机缘,没必要再为筑基灵物搭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