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放下半点。
一整天的时间被安排的满满当当,无比充实。
光阴如白驹过隙,倏忽间,两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
深秋已至,寒意渐浓。
院中那棵老树的叶子早已染上金黄,在萧瑟的秋风中簌簌飘落。
清晨的后院,地面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陆沉盘膝坐于院中青石之上,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葛布短衫。
他周身气血勃发,丝丝缕缕的白气从他头顶蒸腾而起,在清冷的空气中格外醒目。
呼——吸——
陆沉双目微阖,心神沉静。
依循着导引之法,徐徐吐纳,悠长而深沉的呼吸,每一次吸气,胸腔扩张,仿佛能吞纳天地精华,每一次呼气,两道凝练如实质的白气,便如同两条小蛇,从他鼻端缓缓喷吐而出,在身前萦绕片刻才消散。
随着体内热力的不断升腾、积聚,气血奔流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
这气血奔腾的力量正由内而外,持续推动着他体魄的蜕变。
这个过程,如同百炼精钢。
他感到自己的筋骨、皮膜、脏腑,乃至骨髓,都在气血的反复冲刷与凝练下,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反复锻打,一点点挤出杂质,变得更加致密,坚韧,焕发出一种内蕴的宝光。
“还差一点。”
陆沉心中生出明悟。
练功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从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到金红色的朝阳彻底跃出地平线,温暖的天光洒满小院。
陆沉缓缓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仿佛有精光一闪而逝。
他深深吸了一口带气,周身筋骨发出一阵轻微声响,稳稳收住了八段锦的架势。
“少爷,擦擦汗。”
一直安静守候在廊下的红拂,立刻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和干净布巾上前。
她熟练地拧干布巾,递给陆沉,看着他擦去额头和脖颈间细密的汗珠,又伺候他净手洗脸。
动作轻柔细致,眼神里满是关切。
“外边又有差役上门了。”红拂一边收拾,一边轻声道,“说是县尊老爷唤您过去。”
陆沉点点头。
这两个月他几乎足不出户,潜心练功,连进山采药的次数都大大减少,与县衙那边也少有往来。
县衙那边向来没有什么动静,今天县尊突然传唤,也不知道到底所为何事?
“知道了。”
陆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