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几瓶。
“看来,真是种善因,得善果。”
陆沉低声自语。
当初两次援手,结下的善缘,如今才有这样的回报。
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倒出一粒龙眼大小,乌黑发亮的豹胎生筋丸,就着清水仰头服下。
丹药入腹,迅速化作一股温和却坚韧的暖流,遂即飞快化开。
丝丝缕缕渗入筋骨深处,滋养着白日剧烈爆发后的细微损耗。
而后站在院中,徐徐拉开架势,推桩练功。
陆沉动作沉稳,不疾不徐,配合着悠长的呼吸,专注引动周身的气血,引导着体内药力流转,将这庞大的药力不断转化成为自身的根基。
今日技勇三场,对他而言,确实游刃有余,甚至未尽全力。
这让他对自身实力在安宁县这个层面的定位,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看来,在这安宁县一亩三分地,我这身功夫,也算勉强站得住脚了。”
陆沉心中暗忖。
他倒是没有生出任何骄狂的情绪,只是有一种对自己辛苦练功之后终有回报的欣慰。
“技勇考的是根基,只是纯粹的力量,但接下来的骑射,才是真正考验实战技艺与临场应变的时候。”
“十里八乡赶过来的武人,也多是在龙脊岭讨生活的好手,未必没有专精此道的强者。”
“之后应当会有不少厉害的对手才是……”
翌日,正午。
演武坪再次被汹涌的人潮填满,摩肩接踵,喧嚣鼎沸。
无数道目光热切地聚焦在入口处,翘首以盼。
当陆沉那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场边时,整个演武坪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喝彩!
声浪如潮,震耳欲聋!
这铺天盖地的声援,还不等陆沉登场,他在气势上便已经先胜了一筹。
“乡亲们倒是热情。”
陆沉心中微暖,面上沉静如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周遭的喧腾,心神归于空明,稳稳踏入场中。
今日首考“步射”。
箭垛分设五十步、百步、两百步三处,每处十支箭,以命中靶心多寡论高下。
陆沉依旧走向那排沉重的牛角弓,随手选了一把。
以他双臂千斤之力,开此强弓如满月,不过是寻常事。
他左右两侧,立着兴饶镇赫赫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