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双臂筋肉贲张如龙,将那牛角巨弓拉得如同满月,弓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嘣!”
箭矢离弦,发出刺耳的尖啸!
势若奔雷,竟直接穿靶而过,木屑纷飞!
那恐怖的穿透力,看得人头皮发麻!
宝鱼宝药滋养出的磅礴气血瞬间爆发,简直堪称恐怖!
身姿挺拔的少年郎,宛若霸王在世,力大无穷。
只见他四面开弓,左右换手,娴熟丝滑,可见全身力量凝成一股绳了,毫无薄弱之处。
那些同场竞技的武夫们,一个个面色发苦,眼神复杂地看着场中那道身影。
今年遇到个妖孽,这还怎么比?
“拉硬弓!陆沉!甲上!!”
又是甲上!
而且是毫无争议的甲上!
高坐主位的周云,此刻笑容满面,神色看起来极为满意。
他果然没有看错,此子当真是一柄绝世利剑!
锋芒所向,锐不可当!
其势已成,其锋已露,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可惜啊!
当真可惜!
周云心中那点遗憾再次翻涌上来。
这般惊才绝艳的少年郎,怎么自己就没生个待字闺中的好女儿呢?!
若能招为东床快婿,结下姻亲,那该是何等美事!
周云的心思,又何尝不是台下那些士绅豪族们此刻翻腾的念头?
贯石号东家、绸缎庄老板、粮行掌柜,他们一个个眼中精光闪烁,心思活络。
看着场中那前途无量的少年身影,再想想自家待嫁的女儿,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如此少年英杰,若能招为佳婿……”
“若能得此乘龙快婿……”
“岂不美哉!”
无数道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交织在陆沉身上。
“少年成家再立业!正当时!”
已有心急的士绅按捺不住,眼神火热地招呼随从:“去请城西的王媒婆!要快!”
眼瞅着恨不能立刻将陆沉绑回家中拜堂。
“嗤!”
旁边立刻有人不屑地嗤笑:“就你家那闺女?脸大如盆,腰粗似桶,也好意思让媒婆登陆哥儿的门?”
“你懂个屁!那叫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旺夫益子的福相!”
被讥讽的士绅面红耳赤,梗着脖子强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