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处安全之地!
“董大哥好生猛的刀势!好霸道的气力!”
陆沉看得心头凛然,暗自咂舌。
若此刻是他站在董霸刀锋之前,自忖绝难撑过十个回合!
这刀法不以精妙变化取胜,全凭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和一往无前的气势碾压。
刀势一旦展开,便如大江决堤,后浪推前浪,连绵不绝!
除非你的气力比他更长、更足、更浑厚,能正面硬撼这惊涛骇浪,否则只能被这狂暴的刀势彻底吞没!
董霸只演示了几招,额头便已见汗,气息也粗重起来。
显然内伤未愈,功力远未恢复。
他收刀拄地,调匀呼吸,正色道:“这打法,说穿了无非六个字,一胆,二力,三功夫!”
“陆兄弟你孤身入恶虎溪诛杀三足蟾,前些日子又独自斩了那头凶戾的插翅虎,胆气之壮,胆魄之雄,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顶尖。”
董霸竖起大拇指道:“你缺的,是更上一层楼的‘力’,以及在瞬息万变的搏杀中的临机应变。”
董霸遂即倾囊相授。
烧身馆的功夫,重在练功,打熬的是筋骨气血的根本。
而董霸早年投身行伍,深谙军中那些最直接、最有效的练力法门。
他指点陆沉从最基础的石锁练起。
“别小看这石疙瘩。”
董霸拎起一个百斤石锁,单臂猛地向上一抓、一提、一摆!
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力量感。
“抓,练指力腕力,推,练臂力肩力,摆,练腰腹核心与全身协调!这是打熬全身筋骨皮膜的基础!”
练熟石锁,便要进阶到更沉重、更难发力的石鼎、石墩。
“搬、抬、扛、举!”
董霸沉腰坐马,双臂环抱住一个半人高的粗粝石墩,一声闷喝,竟将其缓缓扛离地面。
浑身肌肉如钢索般绞紧,脖颈上青筋暴起。
“这是练你的腰马之力,腿脚根基!腰腿不稳,力从何来?脚下无根,打人如飘萍!”
“但这还远远不够!”
董霸放下石墩,气息微喘,目光如电。
“练出这身‘死力’,只是第一步!武举场上,弓要开得稳,刀要舞得活,马要控得灵!关键,在于把这‘死力’,练成随心意流转、圆转自如的‘活劲’!”
董霸不再多言,径直走到兵器架旁,取下一张通体黝黑、弓臂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