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药材,卖给各大药铺,收入相当可观。
董霸大哥养伤时,曾不止一次流露出想把自己手中的几个窝点和药田交给陆沉打理的意思。
算是报答救命之恩。
但每一次,都被陆沉婉言谢绝了。
“董哥自己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我这才养了四口人就捉襟见肘,董哥的日子只会比我更紧巴!我要是把这些拿了,岂不是让人觉得我仗势而行,总有些吃绝户的意思。”
陆沉少年意气,做不出那种让他自己觉得不适的事情。
一方面,他觉得这事儿不地道。
救命之恩是情分,但拿人家赖以生存的饭碗来报恩,这情分就变了味,成了挟恩图报。
另一方面,他更看重长远的情分。
爷爷在世时常说:“人与人之间,情分就像山涧的活水,要不断地有来有往,才能源远流长。”
如果总是董霸大哥付出,自己索取,再大的恩情,也经不住这样单方面的消耗,迟早会淡了、散了。
所以,那巡山队的窝点和药田,再诱人,他也绝不能拿。
“银子得自己挣,路子得自己趟!”
陆沉收起木匣,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望向窗外龙脊岭的方向。
“下次再进山,便备些香烛,去拜一拜那位山神老爷!求个平安,也求个财运!”
陆沉心中已有定计。
眼下最紧要的,无非两件大事:
其一,全力备战武举乡试!
这是叩开巡山司大门、博取正经官身功名的通天梯!
弓马骑射、膂力气功,样样都得下苦功打磨,不容有失。
其二,深耕龙脊岭。
必须尽快探明几处稳定的药材窝点。
若有可能,更要寻一处隐秘山坳,开辟属于自己的药田。
这才是能细水长流、积攒家底底蕴的根基!
至于回春堂。
陆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如今他武功日进,人脉渐广,在安宁县这地界上,“陆哥儿”的名号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采药少年。
有沈爷作为靠山,加上烧身馆的渊源、董霸的交情,还有那匹象征贵人青眼的汗血马。
杨全想拿捏他,怕已是力不从心!
时光倏忽,两日已过。
陆沉正在后院僻静处演练八段锦,周身气血奔涌,筋骨齐鸣。
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