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寧次的双眸之中怒火中烧。
他站在那里,身上的查克拉焰光在不断地攀升,淡蓝色的光芒像是一层正在燃烧的火焰,包裹著他的整个身体。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在剧烈起伏,手指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想起了花火,那个小女孩,年纪还那么小,她的眼睛还没有见过多少风景,就被夺走了光明。
他想起花火那双失去光泽的眼眶,想起她再也看不见阳光和花朵的样子。
他对宗家的恨意並未完全消散,那些年笼中鸟咒印带来的痛苦,那些被压制被束缚的日子,那些无法反抗的屈辱,都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很深的痕跡。
但花火是无辜的,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她不欠谁什么。
而眼前这个自称大筒木舍人的少年,就是用那双眼睛来成就了自己。他用一个小女孩的光明,换来了他眼中的转生眼。
日向寧次无法原谅。
他猛地动了,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淡蓝色的影子在空气中划过,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又像是一道被释放的闪电。
他的脚踩在地面上,碎石在他的脚下迸溅,地面被踩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他裹著淡紫色查克拉的拳头,直直地朝著大筒木舍人的面门砸去。那拳头上带著一股腐蚀性的力量,紫色的光芒在空气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尾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灼著空气。
其他人都是神色微变。
砂隱一方的人早在大筒木舍人出现时就已经开始戒备了。
马基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忍刀上,手鞠的扇子也已经打开了一半,勘九郎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傀儡的操控线。他们的身体都绷得很紧,肌肉收紧,呼吸放轻,像是隨时准备出手。
此时日向寧次率先动手,其他人也都是下意识要一同出手。
但他们都被拦住了。
长门抬起手,朝他们的方向微微一摆。他的动作很轻,但意思很明確。
“不急。”
他的声音很平静。
“先让寧次发挥一下吧。”
长门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大筒木舍人身上,像是正在观察什么。他的表情依然平静,没有因为大筒木舍人拥有转生眼而过于谨慎或者紧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评估对手实力。
日向一族的事情他自然也清楚。
他知道笼中鸟,知道分家和宗家的矛盾,也知道日向寧次是怎么离开木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