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亘川轻轻剥离出一缕淡红色的尾兽查克拉,枸橘矢仓强忍痛苦没有吭声,整个过程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在场的雾隱眾人用诡异的目光看著这一幕,他们的水影大人躺在一块破木板上,一个外来的少年蹲在他身边,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从他体內抽取著查克拉。
而他们的水影大人咬著牙,面色苍白,眉头紧皱,一声不吭。
没有人上前阻止,也没有人出声抗议,元师大人已经发了话,水影大人自己也同意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照美冥站在冰面上,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
她的目光在宇智波亘川和枸橘矢仓之间来回移动,嘴角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她身旁倖存的那些雾隱忍者们有人低著头,有人看著別处,有人闭著眼睛,没有人敢直视那个方向。
元师拄著拐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浊的老眼里也看不出半点情绪。
他的身后,那两名护卫身上的冰已经被震碎了,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青站在元师身后,面具下面的那只白眼微微转动,他看著宇智波亘川的动作,看著那些被剥离出来的尾兽查克拉,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整个过程没有什么意外。
宇智波亘川之前抽取的那一次已经足够了,但尾兽查克拉这东西,多少都不算多。
人家愿意送,他没有道理不接受,反正是白来的。
他手上的动作很稳,剥离的速度不紧不慢,確保每一缕查克拉都完整地从核心上分离出来,不损伤核心本身。
二位由木人在一旁等著,视线时不时在雾隱一方的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元师。
她的眼中带著好奇。
说实话,元师方才的一番应对,著实让她长了见识。
她以前在云隱,见过的那些老一辈人物不是强硬到底,就是直接服软。
但元师这种嘴上说著最硬的话,手上做著最怂的事,用最强硬的姿態把最吃亏的事说得好像对方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这种本事她从未见过。
她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对比,觉得云隱的高层也得改变一下观念,多向这位元师学习才行。
没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