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这样说?”
江小白冷笑一声:“那你方才说我造反,是什么意思?”
说着,江小白声音更冷:“萧青修,我倒想问问你。”
“我江家世代镇守北境,为大华挡了多少刀兵。”
“我大哥二哥死在北境,如今镇北侯府,只剩我这么一个独子。”
“而你今日,竟当着满楼士子的面,说我江小白想造反。”
“你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还是想往镇北侯府身上泼脏水?”
“还是……想往我镇北侯府,八十万大军身上泼脏水!!”
萧青修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那脸色看上去有些发白。
八十万大军!
这罪责,他可承担不起啊!
清楼内,众人看向萧青修的目光,也变得微妙起来,而且个个神色不对。
是的,他们只是看到了江小白的纨绔,看到了江小白的不学无术。
看到了江小白的买官,但八十万大军,他们忽略了。
江家侯府世世代代镇守边关,为整个大华子民挡刀,他们却没有看到。
他们能在此安然乐业,不正是有江家的牺牲,才换来的吗!
“我……”
萧青修脸色难看,连忙道:“我只是说你不敬太子殿下,并无污蔑镇北侯府之意!”
“那你就闭嘴。”
江小白直接开口。
萧青修脸色一僵。
“你……”
“我什么?”
江小白看着萧青修,语气冷淡:“我希望日后小王爷若真有话,不如先想清楚了再说。”
“免得一不小心,又给别人扣个造反的帽子。”
“这帽子太大,我江小白身子骨弱,可扛不住。”
清楼内,顿时鸦雀无声。
萧青修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最终,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二楼处,萧子衿那双眸子已经亮得不行。
她看看萧青修,又看看江小白,嘴角压了又压,差点没笑出声。
萧青珩则是深深看了江小白一眼。
眼底的冷意,慢慢收了几分,片刻后,萧青珩脸上重新浮现出一抹淡笑。
“江世子,说不合适,那便不合适吧。”
说着,萧青珩声音一顿:“今日是你与清楼士子的赌约,孤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