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你不是爱学吗?
既然你爱学,索性把我那份也做了吧!
于是刘禅的那份做不完的功课,也在私底下,成了魏成的任务——对此,魏成倒是很乐意,毕竟能和未来天子套近乎的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
可是诸葛亮对刘禅和魏成的策论要求极严——光是写一篇能被诸葛亮评价为‘过得去’的策论,魏成就得竭尽全部心力。
根本没有留手的空间。
又哪来的新角度,能替咱们胖皇帝再搞一篇立意不同的新文出来?
好在小四这个书童倒是很有水平;为咱们皇帝做的策论,以往大多都出于小四笔下。
小四这些帮刘禅交差的策论一篇接着一篇,倒也都是颇具风采。
诸葛亮甚至不止一次评价‘陛下这些天来进步极快’。
于是刘禅十分高兴,连带着魏成在前者心目中的形象也是水涨船高;
另一边,小四在魏成面前,也越来越有分量——魏成还发现,对于朝堂和世家的见解、尤其是对于诸世家历史上的恩怨纠缠,小四竟然也知道不少。
对于还在执行‘支线任务’的魏成来说,小四提供的这些情报极具价值!
如今的小四,俨然已经是魏二公子的贴身谋士。
只可惜脸上这道疤……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这道疤,小四也不会留在仆妇营,一直等到魏成来发掘。
魏成不止一次问:“汝有如此见地,必是出身名家!不知是何家出身?与我魏家有旧否?”
要不是和魏家有旧,当初怎么敢孤注一掷地逃出仆妇营、就为了给魏成通风报信、赌魏二公子愿意保她?
结果小四每次都含笑不语。
魏成倒也不愿强逼——既然不愿说,那就算了。
反正能为我所用,那就很好!
而且小四愿意展露才华,在魏成心里反倒比遮遮掩掩更显得安全——遮遮掩掩,反倒有鬼;展露才学来从家主手里换取更好的生活,才是一个正常的仆奴的做法。
从这点上来看,她应该不是怀着某些叵测的不良念头来故意接近魏家的……
对于能创造价值的员工,魏老板从来不吝啬——小四有了属于自己的院子,又有几个仆役,专门受她指挥——倒也不用亲自伺候炉火和笔墨了。
……
烛火将息,小四终于写完了那篇洋洋洒洒的策论,也学着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