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魏成等人离去的背影,吴懿的心情是复杂的、甚至是惆怅的。
要是年轻二十岁,吴懿也敢和这帮年轻人梭哈拼一把!
可是现在,吴懿已经老了,折腾不起了。
哪怕是跟着这个总能创造奇迹的小妖孽,吴懿也不敢赌了。
“他要是能活着回来,吴家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拉拢此子!”吴懿用旁人听不到的音量,喃喃自语。
“不过……”
“他真的还能活着回来吗?”
左右两营能顶住郭淮的大军,靠的是坚固的营垒,靠的是强悍的连弩车的威慑。
如今,魏成却要主动抛弃这些倚仗。
以四五千步卒,去追击拥有两万步兵、一万七千骑兵的郭淮部?
这要是还能成功,我吴懿今后就倒立洗头!
……
和吴懿想象中不同——魏成没打算带上左营全部的四五千士卒;
他要出动的兵力更少!
“追击郭淮,不是为了和他硬碰硬。”魏成如是说道:“如果要硬碰硬的话,就算带上吴懿的右营,我们也碰不过他们。”
“所以,追击的士卒不宜多,而宜精!”
“最好在真正开打之前,这支追兵能够始终保持隐蔽,不被郭淮察觉才好。”
关张、魏家兄弟、赵统等人围在魏成周围,和后者一起,紧紧盯着眼前的地图。
赵统眉头紧皱:“郭淮就算撤了,可周围的骑兵斥候仍然不少;”
“想不被发现的话,难度很高啊!”
“一来要真正的精锐,二来人数也不能太多……”
其他人已经都明白过来了,张苞更是脱口而出:“镇南营!”
魏成含笑点头:“不错,正是八百镇南营!”
赵统将信将疑——八百人,追三万七千人?
魏二公子难道真是疯了?
他一个人疯也就罢了,偏偏身边这些人,从关兴张苞到魏家兄弟,全都陪着他一起疯?
不过想想父侯临终前嘱托的那些话,赵统强心按捺心中的不安,选择了闭嘴。
魏成从腰间拔出青缸剑,重重地扎在地图上:“八百人,确实很少。”
“但是足够了!”
“八百人要是用得好,甚至可破十万大军!郭淮麾下还不到四万人,镇南营可堪一战!”
周围众将闻听此言,无不相顾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