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跟你说一声?你好好休息,送过去的药膳还有吗?”
唐宁顿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那些东西是奶奶叫阿姨送过来的。
“是你让阿姨送过来的?”
“奶奶让送的,家里还有一些,放着也没人吃,所以问你还需要吗?”
“不用,你送过来的东西我不敢吃,怕吐。”
“”
唐宁不等对面再说话,挂断了电话。
她去厨房翻出了那些药膳。
拿了其中一袋上网问中医。
中医说都是一些普通补身体的药材,她才放心地放回原位。
“张姐,你快去阳台浇一下花,我刚刚忙忘记了。”
玛丽在二楼整理房间,对路过的张菲交代:“靠窗的小柜子里面有手册,一定要按照手册上的来浇,那几盆花很娇贵,浇少了浇多了都不行。”
张菲应下,赶紧去把花浇了。
刚下楼,就看到陈砚珩站在阳台一动不动,出神地盯着阳台左侧的那一架绿植。
她又回到二楼找玛丽:“先生一直站在阳台,我现在去浇水吗?”
“要浇,那些花要是出问题,最着急的就是他了。”
张菲意外:“看不出来啊。”
玛丽看向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那些都是太太刚搬进来的时候采买的。”
张菲了然地点头,赶紧下去浇水了。
“先生,我来给花浇水。”她提着浇水壶站在一旁。
陈砚珩却伸手,“给我吧。”
她有些惊讶,将手中的浇水壶递过去。
陈砚珩明显不想被人打扰,她便离开了。
他低着头,专心地浇花,每一盆要浇多少,他都清楚。
他还记得,唐宁买回来后躺在沙发挑了很久的花盆,各种好看的花盆琳琅满目,就连吃饭的时候她都在看。
她实在挑累了,最后将手机撂给他,让他来定,等他敲定好,她又会不满意。
她是很会哄人的,即便不满意他敲定的,也还是把那几个买了下来。
这一侧的绿植角从架子到摆放都是她按照自己的喜好弄的。
刚买回来时,她尚且有兴致每天精心照料。
只是这兴致没到一周。
有一天晚上,他下班回来看到两三盆都蔫死了。
他叫人又买了差不多的回来替换上,后面便是他在浇那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