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垂下眼睫,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件事情,只想了一会儿,他就说:“你在我眼里又不是人,你只是一个玩具而已,玩具也不能上床吗?”
雅雅沉默了。
梁君也掀开被子躺进去,闭上了眼睛:“你一定要分开,那就去花园睡。”
她身体一哆嗦。
这些年,她从来不会主动靠近花园。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到花园,她都会感到心悸胸闷,恶心想吐。
哪怕那只撕咬她养父母的猎狗早已经死了。
普罗死于一场投毒,凶手没有下落。
雅雅一直怀疑是梁君也投的毒,只有他敢。
至于理由,她不清楚。
雅雅并没有在两人一起睡这件事情上纠结太久。
和梁君也生活了这么久,她对他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
知道他做出什么反应代表事情可以商量,什么反应又代表不可以商量。
她躺了回去,这是妥协。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在为存活妥协。
可雅雅没想到,这件事情在梁君也那并没有结束。
没过多久,雅雅再去学校时,之前和她玩的不错的朋友只要见到她就会低下头避开视线,也不再跟她一起玩了。
班上的普通同学也开始避着她。
她坐到自己的位置,问关系不错的同桌:“发生什么事了吗?”
同桌平时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这会儿却没敢和她说话,埋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下午,雅雅在洗手间偷听到她们说话。
“太可怕了,钟天直接退学了,而且我去过他家里找他,他也不在家,父母一晚上头发都白了大半。”
“听说啊,就是因为跟咳咳那个走得太近了。”
“她每天上下学都是梁家的车接送,我还以为她是梁家的人呢,原来是被包养了,这么小的年纪就攀大佬,啧,烂货一个。”
“你可别去她面前说,钟天不过向她表个白就被退学了,你这话传到她耳里,她肯定去告状。”
“我看成绩也是假的吧,梁家有权有势的,说不定早就把答案泄露给她了。”
学校对她来说不再是净土,充斥着微妙恶意的眼神和气氛。
如果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话,她多么想离开。
可是她曾经也拥有过美好的东西,那些东西就像是无法拒绝的魔法糖果一样,一直在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