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吓了一跳,她不想让他进来,关门的力气很重,他小手臂上一条印子迅速泛红,还擦掉了一些皮,渗出血。
“你怎么不拿脑子挡呢!”唐宁冲他发火,“滚开!”
她一遇到他,情绪总是不自觉放大,就像此刻一样,上一秒还在发火,却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泪。
她胸口闷痛到喘不过来气。
那个宽厚的怀抱将她拢进怀里,抱住了她,馥郁的冷香笼罩住她,那道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道:“跟我回去吧。”
唐宁的眼睫上还挂着泪水,喉咙溢出一声笑。
陈砚珩的手还抚在她轻轻发颤的背脊上。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你还和爷爷保证了,会跟我离婚的,他们都更属意江念当你的陈太太。”
陈砚珩闭着眼睛,声音沙哑:“那你呢?你怎么办?宁宁你外婆很有可能找不回来了。”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一僵。
他把她抱得更紧,“我会陪着你的”
唐宁哭不出来,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很干涩。
陈砚珩好像还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哪件事解决不了。
在她的眼里,他就像是万能的,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很好。
所以他能说出这种话,大概是真的很难了。
唐宁的嗓音很干涩:“外婆被带走,肯定和我妈妈的死因有关。”
她嗓音开始哽咽,“如果我外婆找不回来了,我妈妈的死因也无从查起了。”
陈砚珩将额头缓缓抵在她肩膀上,“你就不能放弃这些吗。”
她呼吸一窒:“你凭什么让我放弃这些。”
陈砚珩的嗓音沙哑低靡:“放弃就会变得轻松。”
“可是以前不是你教我的,我想要的就不能放弃吗。”她轻轻推开他,唇角牵扯出一丝笑,似嘲似讽,“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啊。”
陈砚珩抬眼时,眼尾洇了一丝红,眼皮在颤,“我没忘。”
他忽地捧起她的双颊,重重的吻落了下来。
两人的眼泪混在一起,湿咸地纠缠在一起。
她难受到心痛,所有情绪挤压在脑子里,像要炸开一样,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反倒让她的情绪沉了下去。
她哭得却更凶了,眼泪从长睫溢出,珠子一样坠下去,划过脸颊留下一道痕迹。
他紧紧抱住她,“我都记得。”
他看到她痛苦的那一刻,真的想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