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然他这安静不了。
“你到底做什么了!陈爷爷这也太狠了吧!你是不是又是因为唐宁!”贺嘉礼盯着他身上的伤口,皱着眉,“我刚刚就该直接把唐宁拉过来!让她看看你被害成什么样子了!”
陈砚珩抬眼看他,“她来了?”
贺嘉礼冷笑了一声,“我专门把她带过来的,但是她刚刚被陈爷爷拉走了。”
陈砚珩顿时变了脸色,嗓音发沉,“你说什么?”
他撑着身体要起来。
贺嘉礼皱眉:“你干嘛!你这身上的伤口都还没结痂呢,还往外渗血呢!”
不顾贺嘉礼嚷嚷的声音,陈砚珩从床上撑了起来,刚换上的绷带立马扩散了红。
贺嘉礼想拦住他,又不敢碰他身上,无处下手。
两人就这样一个想拦拦不住,一个慢吞吞下了楼。
“爷爷。”
门外传来陈砚珩沙哑的声音。
唐宁站在老爷子书桌前,低垂着头,听到这声音倏地往外看了一眼。
“怎么?难道你还对砚珩心存希望?”老爷子温和的声音落了下来,“一整天,从早到晚,都是小念在照顾他。”
他没有疾言厉色,声音细听之下,反而还能听出一丝笑意,却让人脊背发凉,不自觉收敛呼吸。
唐宁抿紧唇瓣,“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来了。”
他缓缓从老花镜上投来一瞥:“我虽然罚了砚珩,但他作为你的丈夫,这么做没有错,他错在损害了陈氏的利益。你外婆的事我会帮你,我希望你们能断干净。”
下一刻,身上染了大片血的男人直接破门而入。
他脸色苍白,额上有汗水落下。
老爷子目光沉沉看过去,“砚珩,你这是做什么。”
他身形不定地朝唐宁走去,垂在身侧的手抬了抬,是要牵住她的动作。
“砚珩,你忘记你说的话了吗。”老爷子提醒了一句。
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一秒后垂了下去,最终站在离她一米外。
他嗓音淡淡:“你来做什么,你外婆的消息我会让司泽跟你说的。”
他先入为主地将她前来的目的定为想知道外婆的消息。
唐宁也没有反驳,沉默地站在原地。
陈砚珩看向贺嘉礼:“带她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她声音低沉。
贺嘉礼看出陈砚珩应该是跟老爷子有话要说,他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