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夹着烟,递到火苗上。
她出神地盯着火星。
她总是热衷于收集他喜欢的东西,装作自己也和他喜好一样。
经常被他抓包,她脸皮厚,耳朵发着烫对他笑笑,他往往会装作没看见,又或者是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她,盯久了,她面红耳赤地逃走。
烟味呛,她咳嗽了几声。
几口过后,她便灭了烟,站在阳台散味。
她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这会儿已经是半夜,铃声响了许久,对面迟迟接起,开口便是起床气:“唐宁你有病吧!大半夜打电话干嘛!”
贺嘉礼最近被家里老人压在军营训练,从天还没亮练到天黑,每天都是倒床就睡。
大半夜被电话铃声吵醒,想到再过两个小时又要起床,心底那把火气蹭蹭往上冒,跟个炮仗似的。
“你最好有事,你最好是马上要滚出地球了,不然我明天就把你拉到靶场当靶子。”
“昨天爷爷对陈砚珩动了家法。”唐宁只说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又是你害得是不是!”
唐宁没再说话,通完话就挂断了电话。
爷爷那边,估计也只有贺嘉礼进得去。
唐宁正要回房间,贺嘉礼又打了电话来。
她刚接通,对面冷冷道:“你收拾好自己,我来接你,熙江府是吧?”
她愣了一下,“我不去。”
“收拾好就下楼,别让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