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只是还没碰到,她的手腕便被人抓住了。
男人的手指修长,力气很大,紧紧攥着宋栀的手扯开。
宋栀有些惊讶地看向陈砚珩。
不敢相信,他刚刚居然帮着唐宁。
陈砚珩语气淡淡:“这里不是斗殴的地方。”
他是面向唐宁说的,唐宁自然先入为主,觉得他是在警告自己,冷笑了一声,“是谁先动手的你看不到?瞎了吗?是你的人先抢我的手机!”
陈砚珩不知是听到哪句话,眉心微蹙,墨色的眸子沉了沉。
他上前一步,攥住了唐宁的手腕,拉着她进了主卧。
在宋栀想要跟进去的时候,陈砚珩反手关了门,“砰”的一声,直接将她隔绝在了外面,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宋栀按了一下门把手,里面反锁了,她怎么都打不开。
“陈砚珩!”她叫了一声。
但是根本没有人回应她。
而卧室里面,唐宁甩开他的手,抬眼时,满是倔强。
陈砚珩被她气笑了,“你就非要知道?”
“是。”她想到程青竹,眼睛有些红了。
他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受,语气更加重了,“该和你说的我都和你说了,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没有其他原因。”
“该说的都说了?”她鼻尖一酸,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涩,“那就是还有不该说的。”
陈砚珩沉了口气,双手压在了唐宁的肩膀上,将她往自己怀里靠,“都已经过去了,你非要知道做什么呢,就不能往前看吗。”
唐宁从知道程青竹的事情后,身心俱疲,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他,哪怕想着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他肯定和宋栀做了什么。
眼眶溢满了泪水,缓缓从她白皙的脸颊流下。
陈砚珩一双眸子落在她身上,情不自禁,指腹轻轻擦去了她眼睫上沾着的泪水。
“程青竹的事情已经翻篇了。”他收拢胳膊,将她抱进怀里,温热的大掌压在她的背脊上,“宁宁,我还陪着你呢。”
最后那一句,说得缱绻又温柔,低沉磁性的嗓音听在耳里跟大提琴的声音一样。
“翻篇?我最好的朋友死了,而我甚至不记得了,我,我一直以为她好好活着,即便是我们不在一起玩了,但她还活着”
情绪在心里挤压了一整天,她再也忍受不住,崩溃地哭了出来,“怎么翻篇!”
她孱弱的身躯在发抖,嗓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