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越来越困,还有点热。
陈砚珩已经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但是对方过来还需要点时间,他将唐宁抱起,放在了卧室大床上。
唐宁抓着他的衣服没有松开,嗓子干涩地开口:“我好渴。”
陈砚珩拍了一下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手,“你松开,我去倒水。”
床上躺着的人这才松开了一点力气,陈砚珩把自己的衣摆拽了出来,他按了按眉心,起身要去倒水。
此时,半开的门外露出陈予安的身影。
他眸色更沉,开口道:“回你的房间,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陈予安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他在门口愣了一下,最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砚珩倒了一杯温水,扶着唐宁喝了下去。
唐宁喝下去后意识才恢复了一些,她看着陈砚珩,眼睫一颤一颤的,“你是不是要毒死我。”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毒死你我有什么好处吗。”
“”她又倒在了床上。
家庭医生很快就来了,看到唐宁的状况,很是意外,“在家还能被人害成这样。”
陈砚珩指骨压着太阳穴按了按,嗓音沉沉,“快点给她弄好了。”
“就算给她打一针,等药效上来也要半个小时。”他打开医药箱,将提前准备好的药剂拿出来。
给唐宁打完后,陈砚珩把手也递了过去。
医生愣了一下,“你也?”
男人点了下头。
医生更惊讶了,“你可真能忍,我看着你像一点事都没有。”
他给陈砚珩也打了一针,打完后,他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下,随口道:“你们夫妻睡一觉不就好了。”
陈砚珩盯了床上的人一眼,语气很淡,“没事了你就走吧。”
年轻医生挑眉看了他一眼,他是陈家老宅那边的医生,这边发生了什么,要是老爷子老太太问起,他都是会如实说的。
所以陈砚珩不愿意和他多说也正常。
但有件事他想应该是确定了,这两人恐怕真的要离婚了。
就说被下药了,宁愿打针承受煎熬,也不愿意上床干一场,明摆着是没有感情了。
年轻医生走后,陈砚珩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床上的人。
原本瓷白的脸此刻泛着薄薄的一层红,额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软泥似的贴合在皮肤上,她唇瓣也有些干,紧紧的抿在一起,尤其是两道蹙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