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它买新的。”
“新的又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会买同款的。”
“陪伴的时间不一样。”他轻轻说。
唐宁多看了他一眼,“那你倒是快点找出来。”
她刚说完,陈砚珩突然走近她,目若深海:“你对人也是这样吗?随时可以换新的。”
不等唐宁接话,他几乎是咄咄逼人地又说了下一句:“陪伴的时间对你来说没有意义吗?”
唐宁整个人顿住,她定定地站在原地,忽然冷笑了一声,“当然有意义,但是我不会因为曾经产生过的意义就止步不前。”
如果没有宋栀的出现,她或许不会有离开的想法,陈砚珩对她是多么重要啊,两人之间的互相陪伴是实打实的二十年。
二十年,幼年,少年,青年,成人,彼此最重要的时期,都有对方的存在。
这不是随便就能忘记的。
唐宁甚至悲观地想过,或许,她一辈子都无法淡忘这段感情了,或许余下几十年她也无法进入新的感情。
但是她不准自己继续停留在沼泽里,至少要尝试走出去。
“我对你产生的意义是什么?”陈砚珩突然问她,“我是可替代的吗?”
唐宁看向他,眸光清澈,很认真,“没有谁对谁来说是必须的,我们没有共用一个心脏,我们也没有血脉相连,随时可以离开,随时可以被替代。”
她说这话时,冷静得可怕。
陈砚珩只觉得胸口酸闷,像是一根细小的针刺了进去,细细地泛着痒疼。
“陈砚珩,其实根本没有漏什么东西吧,你把我叫上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此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宋栀出现在门口,盯着两人,一脸惊讶:“你们怎么在这?”
宋栀看向唐宁,俨然已是一副女主人的态度,语气不是很好,“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