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涉及对方的重大利益,确实挺好用的。
晚上,她和谢允宗约在棠落春见面。
唐宁从梧桐金岸出来时,还拿走了谢允黛留在陈砚珩那里的那封信。
但是她不打算立马给谢允宗。
“你没拿到信?”谢允宗翘着二郎腿,懒散坐在餐椅上,“我以为这对你来说应该挺简单的,能进陈砚珩书房的不就你吗。”
唐宁:“自从出了开标会那件事后,你觉得我还能进他书房吗?”
谢允宗盯着红酒杯里的液体,嘴角笑了一下,点头:“怎么不能,砚珩一向对你最是纵容,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初你的十八岁生日,他可是陪着你去国外鬼混了整整一年。”
唐宁垂下眼,“那也是以前了。”
何况,她也不记得了,这些年,陈砚珩也没提过那一年的相关事情,大概他也早就忘记了吧。
“可不见得。”谢允宗冷笑,“说实话,我跟砚珩玩这么多年了,除了你,我没见过谁能在他那里被纵容得无法无天,你难道忘记了,就连你配个电脑这种小事,都是陈砚珩给你弄的。”
谢允宗说的是唐宁刚上大一时,她的电脑被故意针对她的人弄坏了。
刚好又快到了作业截止时限,她给陈砚珩打电话。
人只要一碰到能依赖的人,脾气都会变软。
面对那些人的针对和刁难,唐宁一滴眼泪没掉,但电话刚被接通,她听到陈砚珩的声音那一刻,心里的委屈不自觉涌上来,眼泪倏地掉了,哭得泣不成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