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抓着手机随便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她心烦意燥地给谢允宗发消息。
【你个蠢货。】
【刚刚他是试探你。】
【但是因为你,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我俩是故意的。】
谢允宗:
【骂我蠢货?我还没问你呢,你今天打宋栀做什么?我可没让你伤害她。】
唐宁:【你感谢我吧,要不是我你能抱到她。】
谢允宗:【你真会pua人,还让我感谢你。】
谢允宗:【对了,砚珩说你最近跟我老婆走得很近?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她很单纯,别想利用她做什么。】
唐宁翻了个白眼:
【无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爱你老婆呢。】
谢允宗:【虽然我不爱她,但我们这么多年感情呢。】
唐宁咬牙,关掉手机。
伪君子。
洗完澡,擦干了身体,她才发现自己拿的黑色睡裙居然是一件吊带,还是蕾丝的。
之前穿过一次。
陈砚珩很喜欢这种,那晚超乎意料地多做了几次。
“呵。”她丢进垃圾桶。
裹着浴巾出去,径直进了衣帽间,重新换了一身睡衣,真丝的睡衣睡裤。
她穿睡裙第二天睡醒裙子就滑到胸上去了,最近就都换成了这种。
她从衣帽间出去时,陈砚珩进了浴室。
等她坐在梳妆镜前抹护肤品时,男人出来了。
他下身围着浴巾,身上都还是干的,显然是刚脱掉衣服就出来了。
“你干嘛。”唐宁皱着眉。
“为什么把睡衣丢掉。”他问。
唐宁:“我睡衣很多,想扔就扔了。”
陈砚珩看着她的目光深且重。
唐宁扫过他身上,“怎么?你想穿啊?”
陈砚珩没说话,转身进去了。
第二天,唐宁去了一趟医院,跟着治疗医生一起给外公做按摩。
外婆在旁边吃她刚拿来的猪蹄汤。
唐宁笑着看向她,“好喝吗?阿姨炖了一下午呢。”
“好喝。”外婆笑了笑。
外婆看向唐宁:“你上次不是说下次来把砚珩也叫上吗?今天他没来,是不是太忙了。”
唐宁开口道:“是很忙,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你也知道的。”
“哦,我还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