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心软!她肯定是装出来的!平时看着活龙生虎的,怎么就这个时候状态不好了?呵,肯定是演戏故意博同情!”
“是啊,这次我们损失这么严重!必须要把事情弄清楚。”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要放过罪人吗!”
“你能保证那份证据一定有效?”陈砚珩尾音轻轻下沉,慢条斯理的语调裹着压迫感。
说唐宁是罪人的股东低下了眉眼,不敢再说话。
就算他们都觉得偷盗泄露文件的就是唐宁,但谁都不敢出来做这个保证。
宋栀走过去,“砚珩,让唐宁好好说几句吧,这个时候逃避的话,大家都会不满的。”
唐宁按着头,甩开了陈砚珩的手,她看向宋栀:“文件放在哪里?调查监控了吗?有明确证据证明我碰了文件?”
宋栀盯着她,语气愕然:“你演什么,昨天是我和陈总在电梯说过要商谈工作,你也知道,后面司泽就送了文件到你们家,而砚珩过了一会才回去,那时候你肯定就看了吧?你能偷看的时间多了去了,至于你说的监控?你明知道你们家里没有监控。”
陈砚珩握住唐宁的手腕,“你现在需要休息,这边我会处理。”
“别管?现在叫我别管,打算等会把我送去坐牢吗?”
陈砚珩瞳孔微颤,陡然压低声线,裹挟着干哑:“你说什么,我送你去坐牢?”
他喉咙发涩,像被烫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唐宁冷眼盯着他:“这不就是你和宋栀想要的吗?故意做这么一出局。”
男人攥着她手腕,一瞬间手背鼓起青筋:“我要害你用得着做这么一出?你知道陈氏要损失多少吗?”
“是啊,以前我或许不会相信,但是现在,你为了宋栀做出的违反原则的事情还少?你连那些荒诞的事情都做了,多这一件又怎么不可能?”
唐宁口中荒诞的事,是指陈砚珩当初帮着宋栀作假,在黑网买机器人代替宋栀参加比赛的事情,还有直接送宋栀进艺术中心,取代了唐宁的位置。
一件又一件,这些都不像是陈砚珩会做出的事,可偏偏都是他。
为了宋栀,陈砚珩什么都做得出来。
陈砚珩眯着眼,倏地轻笑了一声。
他那双黑漆幽邃的眸底翻涌着情绪。
他攥着唐宁的手腕,紧到唐宁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捏断了。
陈砚珩按着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