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举动。”
唐宁深呼吸了一口气,“你真是无药可救,怎么,这会儿你又不用跟你的宋栀打电话喊宝宝了。”
陈砚珩脚步停下来,盯着她:“我什么时候喊别人宝宝了?你听到了?”
唐宁冷笑:“你装什么,宋栀都喊上了,要不是你同意的,谁家员工和朋友会叫这么亲昵的称呼?怎么?她什么时候当上你妈了。”
“唐宁。”男人眉宇在一瞬间阴沉下去,紧紧盯着唐宁。
唐宁呼吸一窒,想到陈砚珩妈妈的尸体,和他不肯松开的手。
喉咙梗了一下,倒是什么也没说了。
男人抱着她继续往回走,“我没叫过。”
唐宁不说话,把头偏向了另一边。
陈砚珩低头一看她犯着倔的脸,明显是没有相信,也没有多说。
灯光下,唐宁刚刚挣扎过后,浴袍的领口有些松开了,露出一点风光。
陈砚珩手心紧了紧,一想到刚刚两人在那边弯着腰走来走去,陈应时说不定也会看到,心里一阵烦躁。
“以后发脾气出去至少换身衣服,穿着浴袍到处乱走,你有成人的思维吗?”
“这里是陈家,我怕什么?难道你家里有流氓?”
顶多传到老太太和老爷子那边去,会说她不够规矩而已。
但是唐宁现在已经不怕这些了。
陈砚珩闭了闭眼睛,“没有流氓,但是大家都有眼睛,懂吗。”
唐宁呼吸一沉,才反应过来什么,低下了头,赶紧把浴袍领口拢了拢,“只有你!流氓。”
陈砚珩抱着人进了房间,“我流氓?你哪里我没看过?”
“偷看就是流氓,你身上我还看过呢,但是我可没偷看你!”
他盯着唐宁,语气倒淡,“你偷看得少了?以前。”
“你也说是以前!而且以前我也是光明正大的看好吗,我才不会做偷看那种事,更何况现在我根本不想看你。”
“不想看我,那你把眼睛挖了好了,我现在就在你面前。”
“凭什么我挖眼睛,有本事你去死,这样我就看不到你了。”唐宁放狠话。
陈砚珩盯着她:“你让我去死?”
“我倒是想看你、还有宋栀、那个小东西,你们一起去死,有本事你真的去啊。”
陈砚珩微微眯眼,嗓音很淡:“我死了,你以为你还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