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轻轻掰正,“你很在意我跟宋栀高中和大学在同一所学校?”
她声音平淡:“有什么好在意的,你们只是朋友而已,这不是你说的吗?”
男人盯着她,“和哪个朋友吃饭?”
唐宁推开腿上的那只手,指尖擦过他腕间的袖扣,因为材质硬挺,低眸扫了一眼。
她眼神顿了顿。
那是一颗廉价的袖扣,不应该出现在陈砚珩身上的,能让这种廉价的东西出现在他身上的只有宋栀。
唐宁莞尔一笑:“你说我还有哪些朋友。”
她嗓音微微一顿:“当然是新认识的朋友。”
而唐宁前不久才和陈砚珩说过,她和谢允宗也是朋友。
在唐宁说出这话时,陈砚珩攥住了她的手腕,力度之大,唐宁皱着眉,看到自己手腕上,在他手指紧紧攥着的边缘处挤出红色的痕迹。
男人的声音又冷又沉:“谢允宗向你示好只是为了利用你,看不出来吗?”
唐宁叹了口气:“我有什么好利用的,再说,谢允宗不也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你连自己的朋友都信不过?”
“你知道他为什么接近你。”陈砚珩微微眯眼,“宋栀就是他的理由。”
男人指骨用力,唐宁被他扯了过去,他的呼吸落在她脆弱的脖颈皮肤上,淡垂的眼睫看着细腻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薄唇轻启:“而你,利用完后,会被他毫不怜惜地扔掉。”
唐宁抬头,两手放在他肩膀上,推开他:“那你在宋栀那又充当的什么?你甘心被利用,我就不能甘心被利用?”
她扯着唇角笑,“别管我的事,或者,你要觉得不爽,你也可以把谢允宗的车砸了啊。”
她身体往后靠了靠,下颌轻轻抬着,脸上扬着淡淡笑意。
男人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舌尖抵了抵尖锐的牙齿。
此刻露出一副笑意挑衅他的唐宁,让他想到了那个在小时候,也像现在一样,捣蛋后朝着他露出笑的小人儿,稚嫩的眉眼,清澈莹润的瞳仁,他常常对着那一双眼睛忘却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