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的侧影,跟着颔首。
司泽低着头把手里两盒礼品递放在一旁,“准备了一些适合养身体的野生天麻、鹿茸。”
魏老爷子抬了抬手,“砚珩,你有心了,坐吧。”
魏母擦了擦眼角不知道有没有的眼泪,声音哽咽:“这些又有什么用,我们家难不成是买不起?我儿子就这么好欺负?这都第几次了!”
魏父今个担当的是唱红脸的角色,出声叫停了魏母:“够了!叽叽歪歪的,砚珩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他懂礼数顾大局,要不是你儿子犯了错人家至于动手?”
魏母冷哼,“我儿子犯了什么错!让他进了一趟又一趟医院!上一次说是冒犯了陈太太,这一次又是?我就不懂了,怎么次次都是陈太太?”
魏母眼神落在唐宁身上:“哦~难不成因为陈太太长得跟天仙似的,会迷惑人心?我儿子以前可从来没出过这种情况。”
魏老爷子咳了一声,“好了,别吵,吵得人心烦。”
魏老爷子头发花白,身上穿着宽松的褂子,手里捏着一串佛珠,一副不问俗世的样子,“砚珩啊,上次你爷爷来跟我说小成惹了你媳妇,我当时直接跟你爷爷说的是,你和我家小成对上,我都不用听经过,那肯定是小成做错了事,上次他进医院魏爷爷好好教训了他一顿。”
话说到这,魏老爷子话头就转了,“小成他的性子我也知道,没什么胆子的,被我训过,他估计看着你的人都避着点走,所以这一次我想听听你的解释?你觉得过分吗?”
等魏老爷子说完后,魏母起身,拿走桌上茶壶,“我去添点茶水。”
魏母带走茶壶的同时,将司泽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的礼品也带走了。
她进入厨房,拉开看了看。
果然,送补品什么的都是口头说法。
两大礼盒,一个里面拿出天麻,下面是一套价值千万的名家紫砂,另一个盒子里是收藏级名家书法。
她拿着手机给魏老爷子和魏父汇报了消息。
再端着茶水出去。
听到陈砚珩不疾不徐道:“这事说来是挺巧,上一次是在酒店包间,这一次是在ktv洗手间外,刚好都没有监控能证明。”
魏母嘴角勾起冷笑,他们早就了解了这情况,没有证据证明,那他们就只能咽下这委屈。
魏母当然知道自己那儿子的德性,肯定是喝酒喝多了,看到漂亮的就扑了上去,但没证据啊,结局是她儿子重伤进了医院,就够拿捏陈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