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些意想不到,是除了曲迟外,她的另一个发小,程青竹。
不过她和程青竹分开的情况和曲迟不一样。
两人并非吵架绝交,只是慢慢地感情淡了。
程青竹毕业后当了自由摄影师,又搬离了a市,两人的爱好、所处环境都不同,又都不是会在手机上闲聊的人,慢慢地,许久没联系就恍若陌生人了。
想到这里,心中难免有些伤感,曾经的三人,如影随形,周末假期依偎在一起看电影,关系好到吃同一碗冰淇淋,程青竹喜欢拍照,唐宁和曲迟就当她的模特,给她练手。
如今,一个对她恨之入骨,一个对她形同陌路。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是陈砚珩发来的:
【一个人遛狗?】
她看到这话,觉得奇怪,自己还能和谁一起遛狗。
她没回。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干鸡胸片,拆了包装,奖励给小茶杯。
茶杯嚼得很有劲,龇着牙,面相都变凶狠了。
但唐宁一摸它的头,它就摇着尾巴晃,又变成了可爱的小狗。
唐宁坐在木椅上,忍不住笑了笑,抓住它的狗耳朵撸了一把。
另一边,老太太和陈予安也走过来了。
“刚刚砚珩给我发消息,问是不是跟你一起遛狗呢。”老太太说,“他还是在意你。”
唐宁淡垂着眼皮:“他不是回家吃饭都没时间吗,还问这个。”
“发消息总是有时间的。”老太太声音沉了一些,“小宁啊,砚珩一直忙于事业,但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晚上都回来,你俩的身体检查报告每年都正常,怎么就没有孩子啊。”
既然孩子都已经被带回来了,唐宁觉得自己也没必要瞒着和陈砚珩之间的事情了,“奶奶,其实一直都是砚珩不想要孩子。”
她的目光落在陈予安身上:“可能是觉得自己有孩子了,没必要再要孩子了吧。”
老太太拧着眉,“陈家又不是养不起,就是生再多,也能养。”
唐宁:“如果我跟他有孩子,你们就不会宝贝陈予安了。”
老太太的眸光看向了远处。
砚珩的确对这个孩子很好,但结婚四年,连孩子都不给妻子一个,这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就直接起身回去了。
陈砚珩晚上回来,手上提着一个礼品袋。
他进卧室后,放在柜子上,看向正在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