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错处,已经大到唐宁没办法再拿小时候的面壁思过来处理了。
“我看你好久没翻页了,你在想心事?”菲利斯在一旁问她。
唐宁回神,点头,“嗯,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
那次是在高中,贺嘉礼和唐宁说,陈砚珩有喜欢的女孩了。
唐宁很难受,默默在心里想站在他墓碑前念的悼词,想着想着,想得更多的却是他这人的好,便连想悼词也舍不得了。
菲利斯唇角勾起一抹笑,“让我猜猜,你想的事情不会是关于你丈夫的吧。”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沙哑,“是。我跟他小时候就认识了。”
菲利斯开口道:“这样啊,那你们的感情应该真的很深厚啊。”
唐宁摇头,“我对他深厚吧,他对我没什么感情。”
菲利斯思索后,说:“没什么感情怎么可能会结婚。”
谈到这里,唐宁自嘲一笑,“看我可怜吧。”
他之前也还说过,怀疑她和家里人演戏,故意装可怜让他娶她。
她那时心脏都在发疼。
觉得自己被盖了一顶屎帽子,这顶帽子还是她最爱的人给她盖的。
“这样吗,以我对大部分男人思维的了解来说,男人可不会因为可怜而娶一个女人。”
菲利斯说:“他的名字我听说过,像他那样有权有势的人,别说会不会有同情心,就算有,也不会因为可怜一个人就把人娶回去,感情可能是淡了,但不会没有,希望你不要觉得是自己不好,只是缘分尽了而已,你会有新的、更好的生活。”
唐宁扬了扬笑容,“谢谢你安慰我。”
她没跟菲利斯说,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她要孩子,所以,他大概从娶她的那一刻起,就在为外面的私生子安排后路,又怎么可能跟她有感情呢。
菲利斯手撑着下颌,回想,“我能有这种感觉,其实也是因为你的丈夫看我的时候,眼里全是警惕,那是种男人之间才懂得的火药味,我想,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