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
唐宁呛了一下水,浴缸的水满了,她才突然清醒过来。
呜咽了一声,手掌不知道还剩下多少力气在推。
男人的吻足够让人沉溺,他吸吮她的唇瓣,热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你难道不知道,越抗拒,男人会越兴奋吗。”
他将人抱起来。
唐宁声音沙哑,“我困,我要睡觉。”
她已经骂不出声音了,也累得不行了,陈砚珩的力气比她大,她知道自己推不过。
她想,随便他吧,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动,只想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
男人完事了。
唐宁像小孩一样被他抱起,他的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将她擦干了身体抱上床,将她抱在怀里,呼吸落在她头顶。
唐宁很快就入睡了,呼吸均匀。
男人则是垂着眼,长睫掩着,专注盯着她乖巧的脸,这段时间两人吵过太多架,唐宁也只有睡着了才会显露出以前那种乖巧的模样。
他瞳色深邃,鼻梁挺直,薄唇缓缓落在她额间,鼻尖,再要往下时,怀里的人被弄得烦躁,转过了身。
他掌心圈在她腰间,靠近她,低头,高挺的鼻梁埋进她的后颈,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熟睡了过去。
不知多久过去,天已经将亮,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怀里的人动了动,男人眉心蹙了蹙,摸出手机接通电话,声音沙哑慵懒,“喂。”
司泽开口道:“刚刚画像师那边联系了我。”
男人闭着的眼睫睁开,冷硬的长睫垂下,看了眼怀里的人。
唐宁皱着眉,也清醒了,他抽出抱着她的手,看着她轻声说,“你再睡会。”
电话另一边,司泽都愣了一下,少见老板这么温柔的说话声。
陈砚珩给她盖上被子,拿着手机打算去外面打电话。
唐宁却抱住了他的腰身,像是早起耍无赖一样。
她以前倒是经常这样,在他要早起的时候抱着他问能不能再陪她睡一会儿。
如今再做出这个动作,竟让陈砚珩觉得陌生。
他没有再动,让司泽继续说。
“那个助理的确是说了很多,但是画像师说,他语言混乱,像是在胡说,画像师说怀疑他只是为了你给出的赏金胡编乱造。”
唐宁闭着眼,大脑却十分清醒,听到最后一句,松了口气,果然是胡编乱造,她就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