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栀:“你!我不会跟你多说一句,跟你这种人根本讲不通道理,你把手机还给砚珩。”
“一口一个砚珩,叫得这么顺口,还说自己不是小三。对了,你知道他让你的孩子改口叫我妈妈吗?”
“唐宁!”男人起身夺走手机,“我有事和她谈,先挂了。”
电话挂断,他看向坐在床尾,双手往后撑在床上,朝着他挑衅的女人,他随手将手机丢在沙发,沉声道:“既然来了,就好好玩。”
“我本来是要好好玩的,但是谁叫你在这里。”
“唐宁,我不会在你这里待多久。我又不是来玩的。”他靠近唐宁,眼神垂下,落在她小腹上,“伤好了吗。”
唐宁顿了顿,“你用不着装出关心我的样子。”
“药带了吗?”他只顾问他的。
唐宁觉得很烦,而且她现在也很累,“你快点走吧,我要睡觉了。”
她说着,往床上躺。
陈砚珩开口:“洗了澡再睡。”
“不要。”
唐宁说出这话,声音突然一顿,眼眶立即就红了。
之前来国,他也在,两人进了酒店,她累得只想睡觉,但是陈砚珩是有洁癖的人,她不想动,他就抱着她进了浴室,给她洗澡。
那是一年前,仅仅一年而已,就变了这么多。
那时候,她已经开始资助陈予安了。
心情很微妙,有一种曾经的温情都是梦幻泡泡,在这一刻破碎得彻底。
她将脸埋进了被子,声音压着被子有些嗡嗡地说,“这是我订的房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下一秒,她被人揽腰抱了起来。
是陈砚珩将她抱起来进了浴室。
她手推在他胸膛,挣扎。
陈砚珩在她耳边低低地说话,“别动,浴巾要掉了。”
她两秒后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浴巾。
陈砚珩此刻赤着上半身,下面就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她要是给蹭掉了,就真的什么也没了。
唐宁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翻滚的怒意,额角青筋直跳,“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凭什么在她的房间只围一条浴巾。
是男女之间的差异,让他这么无所畏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