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一愣,她走回衣帽间,西装外套被她放在柜子上,她伸手进口袋,果然在。
她看向陈砚珩,嘴里的变态两字还没说出来,听到男人嗓音淡淡道:“我只是没你心大,把那种东西留在别人浴室。”
“我又不是故意留的。”唐宁没什么好气,“出去!我要换衣服。”
“你哪我没看过。”
“出去!”
男人不与她争论,拿了一件新的外套出去了。
唐宁换了一身布料柔软透气的脖带式连衣裙,藕荷色,胸下收紧,下摆自然垂下,没什么样式,不会压迫到她的伤口,挂脖领口处做了一些设计,有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她担心会冷,又套了浅色的针织薄外套。
进电梯后,下到二楼,电梯门又开了,陈望宇咬着根棒棒糖牵着宋,哦不,陈予安进来,他依旧跟以前一样笑嘻嘻的,像是丝毫不在乎唐宁到底是不是个恶毒后妈一样。
“嫂子,你真好看。”他伸手从口袋又掏出一根棒棒糖,“吃吗?”
“谢谢,不用。”
陈望宇晃了一下宋予安的手,“砚哥在下面应对那群人呢,我专门带小安上来拿糖。”
唐宁没说话。
陈望宇独自开口道:“听说你最近都没跟砚哥住一起?你不在,我看砚哥瘦了。”
“忙着公司的事还有孩子和宋栀的事,外加封杀我这个太太,可不就忙瘦了。”她冷笑。
陈望宇笑容更深:“你还是想想等会儿怎么面对奶奶的怒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