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呜呜。”
陈砚珩松开唐宁,一把抓住宋栀手腕,“不会的,我会让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疗,你清醒点,别怕。”
“你陪我。”她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陈砚珩带着宋栀坐上了车,看向唐宁:“你坐后面的车。”
很快,车门利落关上。
急速呼啸着从她面前飞驰而过,她眼睛被风刺得发红,睫毛孱弱地颤抖。
她掏心掏肺爱着的男人,连一句辩解都不肯给她,就笃定她是心狠手辣的恶人。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不择手段的绑架者,过往的温情仿佛都是假象,她鼻尖一酸,滚烫的泪水便顺着眼角滑落,混着风的凉意,浇得她浑身发冷。
脚腕的刺痛一阵一阵蔓延,心里又凉又涩。
后面一辆车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唐宁看到姜南蜷缩在里面,面色很不正常。
心里一紧,她连忙上去,关上车门后落下了前后座的隔板。
姜南眼睛和嘴都被封住,手腕也被绳子绑在身后,浑身的皮肤都在泛红。
唐宁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轻轻撕下封在嘴上的胶带,又卸下眼睛上的蒙布。
听到她大口喘气,呼吸急促,混乱地呓语:“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她眼睛紧闭着,已经哭得红肿,喉咙溢出恐慌的呜咽声。
唐宁抱住她,轻轻拍抚她背脊,“好了好了,你安全了,没有人要害你,我在,我陪着你。”
“啊”姜南喉咙压抑着哭声,脖颈上额角上都因为用力而青筋迸发,“唐,唐宁。”
她叫着唐宁的名字,崩溃大哭,身体抽动着,宛若啼哭到无力的婴儿。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平复,抱着唐宁,将下颌压在她肩膀上,呼吸一深一浅,双眼空洞地盯着某一处。
“唐宁,对不起。”她嗓音沙哑,“陈砚珩说的是对的,我很有可能连累你。”
唐宁眼中有些茫然,“你说什么傻话呢。”
姜南低头,眼眶溢出眼泪,“你应该也猜到了,有人在找我,如果有一天我被找到了,会连累到你的。”
“不会的,你这么谨慎,你几乎不出门,你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怎么会被人找到,不要去想那些没发生的事情了。”
“对不起,我不跟你说,也是因为,我害怕你知道得越多受到的伤害越多。”姜南摇着头,眼泪滑过脸颊。
她已经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