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他们之间缠绕的情谊早已根深蒂固,分量丝毫不输爱情。
电话另一头始终沉默,没有一点声音回应她。
唐宁眼眶酸胀,再次开口,嗓子细软发涩,“妈妈在天上看到我这么痛苦,也会希望我们分开。”
良久,才传来男人的低缓的嗓音,“你宁愿死,也要跟我离婚?”
“对。”
她宁愿痛苦,宁愿死,不要麻木地待在他身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电话被挂断。
唐宁坐在大厅沙发区默默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突然听到有人叫她,她抬眼一看。
宋栀和一位女同事刚买了咖啡回来,朝着她走过来。
刚刚便是宋栀在跟她打招呼。
和那些偷偷摸摸的小三不一样,宋栀面对她是一副清冷平和甚至带着倔强的感觉。
“你来找砚珩?怎么不上去?”宋栀往前台那看了一眼,恍然明白,接着大方又自然地开口道:“我带你上去吧。”
唐宁看着她:“我上去会给员工压力,就不耽误你们上班了。”
很微妙但又绝对碾压的回复。
宋栀说再多,也只是员工,而唐宁是阶级之上的人,不管她现在和陈砚珩关系如何,她都是名副其实的陈太太,陈家的女主人。
不仅宋栀,连宋栀身边的女同事脸色都扭曲了一下。
两人憋不出话离开了。
一进电梯,女同事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装什么啊,陈太太很快就是你了好嘛,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要强撑面子,是真不怕到时候一脱离陈家被人找麻烦啊。”
宋栀低头喝着咖啡,“不要乱说,我没想过当陈太太,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我只想把手头上的新项目做好,我已经错过我的梦想四年,我不想下一个四年我还碌碌无为。”
女同事笑了笑:“也就你对陈太太的位置丝毫不觊觎了,毕竟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自立自强,我敢打赌,唐宁脱离陈太太这个身份,过不了什么好日子的,能不跟凄惨两个字沾边我都算她厉害。”
宋栀思绪却在想其他,刚刚她看到唐宁衬衫扣子掉了一颗,这没什么。
但是,今早见陈砚珩的时候,她看到他的衬衫扣子也失了一颗。
应该是巧合吧,昨晚陈砚珩有一场紧急跨国会议,她来公司等了两个小时,最后是他发消息说会开到很晚,让她先回去。
宋栀手里另提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