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衬衫。
他按住她的头,声音低沉克制,“等会儿。”
她依旧不安分,无意识地抓着他腰间布料,汲取那一抹凉,解自己身上的热,喉间溢出低低的嘤咛。
有一声轻叹,接着是他发语音给秘书,让她组织会议。
发消息的同时,他眼眸专注地盯着女人某一处。
阔大的黑色西装外套下露出白皙纤细的长腿,线条流畅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肌肤细腻莹润,连腿腕处的弧度都精致得恰到好处,哪怕此刻因药效无力垂着,也难掩那份得天独厚的好看。
他单手将人抱起进入卧室。
窗帘半拉,照进浅淡的天光。
大床上,白色被褥凌乱地覆在女人身上。
唐宁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嗓子无比干燥,她半倚起身,方觉浑身筋骨像是被尽数揉开,又细细绷紧,酸软得很。
她抓起床柜上的温水喝下润口,大脑才缓缓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无比混乱,但将事情从头到尾掠一遍,她也能明白是从哪里开始的,是电视台那个负责人准备的茶水开始的。
她看向大床另一边,男人已经走了,只遗留下来一颗被她不小心扯掉的纽扣。
唐宁压着太阳穴揉了揉,掀开被子下床,低眼一看,身上零散的暧昧痕迹无处不在,她牙关紧咬,从地上捡起掉落的手表,以及衣服。
她拒绝了酒店服务准备的餐饭,从金夜直接杀去了电视台大楼。
一楼大厅,她让前台帮自己联系负责人。
却被前台告知:“他因私人作风问题,被警察带走了。”
唐宁一顿,“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今天早上。”
唐宁神情有些怔愣,她是来算账的,但人却没了。
她开车去了昨晚的酒吧,车停在酒吧外面,看到酒吧已经被封锁了。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紧紧地抓着方向盘。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原因。
是陈砚珩。
他又为什么要帮她,明明是他放话她离不开她,现在该嘲讽她才是。
能让他这么帮忙,唐宁只能想到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件事情的原因是宋栀,陈砚珩是为了保护宋栀,才提前把这些都处理了。
她便找不到罪魁祸首。
为了一个宋栀牺牲多少他都原因。
陈氏集团一楼大厅。
唐宁被前台拦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