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砚珩开口道:“我有事和她说。”
李玉秀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你们夫妻俩有什么问题都说开了才好,我出去等着。”
“外婆,你别听他的。”唐宁拉住外婆的手,“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李玉秀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小宁,就给他一个机会好不好?我就在外面等着。”
她抽开手出去。
关门后,陈砚珩淡声说:“她能害你一次,就能害你第二次。”
一个枕头从唐宁手上飞过去,砸在他身上,被他一只手擒住。
“我说过了,是宋予安在手机上动了手机,那天在警局,我说手机的时候他眼神都变了,你可以不相信,但我也不会相信你的,对我外婆起疑。”
他随手将枕头丢回去,“随你,反正你任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呼吸轻颤了一下,声音有些压抑地发颤,“是,不管我做什么,在你看来都是任性。那就请你,不要管我这个任性的人,在离婚前,我们当作不认识的陌生人。”
男人眉眼凝在一起,沉得吓人,他皮鞋踩踏在医院干净的地板上,停在床边,微微弓下腰身,一只手撑在病床上,如墨的眸子盯着她,“你是我的陈太太,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我懂,你需要一个趁手的工具人陈太太。”唐宁讽刺一笑。
他唇线抿直,不再说话,起身时,随手输液管的流速调节器调小了一些。
唐宁皱眉:“你干什么,我着急出院。”
“你能有什么事。”
他的语气让唐宁很不爽,好像她就是个每天无所事事的废物。
“我有我的工作。”她冷声道。
男人眉眼淡然,“你那也算得上工作?一个月的工资抵得上你一个包吗?”
她抬眼:“我可以没有昂贵的包。”
他平静道:“唐大小姐富荣了一辈子,觉得自己习惯了奢侈的生活还能从奢入俭?”
“我会自己赚钱,我能赚多少钱,我就过多少钱的生活。”唐宁抬手,将输液管的调节器流速调大,“我不是离了你就不行的废物。”
“是吗。”他唇角菲薄,“唐宁,希望你清楚,你准备几个月的舞蹈,都不够去商场尽兴扫荡一次。”
“那你也要清楚,人是会不断进步的。”她笑了笑,“我会越来越厉害的。”
门口响起敲门声,外婆的声音传来:“你们聊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