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鰲岛內,紫芝崖上。
望舒躬身行礼,没丝毫隱瞒,讲述起骷髏山中事。
她告罪道:
“晚辈算到石磯跟截教有一丝缘分,似乎未来会是截教万仙之一,可晚辈对那石磯一见如故,著实欣赏。
加上骷髏山的诞生跟天倾之祸有关,多少和晚辈有些关係,所以晚辈大胆地將石磯收入太阴一脉,可到底先斩后奏,便向著向圣人请罪。”
上清似笑非笑。
“你这小傢伙倒是好胆量。
就不怕贫道降罪,惩戒於你。”
望舒实话实说道:
“怕!可正因为怕才要来。
否则,圣人只会更怒,惩戒只会更重,两权相害取其轻,晚辈懂得取捨。
而且,晚辈也在赌。
赌圣人心性豁达,不会因为这件事就降罪晚辈。”
上清:“你倒是实诚。”
望舒:“圣人面前,晚辈不敢誑语。”
上清:“你就不怕吾当真降罪?”
望舒:“那也是晚辈有错在先,罪有应得。”
下一刻,上清灵宝天尊爽朗大笑,沉闷严肃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紫芝崖上祥云朵朵,瑞气氤氳。
“你这小傢伙倒是颇对贫道胃口,若非你身上牵扯颇多,已为日月星主,註定主修神道,贫道倒真想將其收入截教,做第五个亲传弟子,看你究竟能折腾出个什么样子。”
知晓自己过关。
望舒如释重负之余,胆子更大,回道:
“事在人为,即便不入截教,只要有心,晚辈一样会努力为自己爭取,让圣人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届时只希望,若圣人看的开心,能不为难晚辈。”
上清剑眉微挑:“你倒是胆大!”
望舒:“圣人既说晚辈大胆,晚辈自然大胆为自己爭取一番,成最好,不成,至少晚辈努力爭取过,心中无憾。”
上清圣人沉默。
紫芝崖气氛再次沉凝。
望舒大气都不敢喘,手心都在冒汗,可她没开口求饶,她同样在赌,赌圣人品行气度,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跟她计较。
赌贏了,海阔天空。
赌输了,罪不至死。
未来如何对待这位圣人,她会更心中有数。
多宝跟金灵看向望舒的眼神多了三分敬佩。
哪怕他们是亲传弟子,都不敢轻易这么跟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