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无能男子的詆毁,怕他们被女子才华掩盖光芒,真正有识之士从不拘泥於男女之分,素来能者居上。
官家有数位公主,日后她们生活如何,全凭坐上龙椅之人的心意,叔伯总归关係疏远,哪有自家姐妹上位靠谱。”
赵煦目光森寒:“真人真以为孤是玩笑不成?”
王语嫣直直看向赵煦:“君无戏言,贫道相信官家所言非虚,可贫道有把握拉著赵氏给曼陀山庄陪葬。”
“狂妄至极!”
赵煦震怒。
老宦官陡然甩动衣袖。
飞针如雨,倾泻而至。
王语嫣不躲不闪,同样轻挥衣袖,磅礴真气如潮,將飞针冲刷回去。
速度更迅捷,攻势更凌厉。
老宦官欲躲,可其鬼魅般的速度此刻竟施展不开,犹如陷入泥沼,举步维艰。
王语嫣凌空虚点,老宦官虽躲开针雨,但被点中穴道,浑身动弹不得,一时丧失战力。
收回手指,看了眼老宦官,王语嫣淡淡道:“若贫道所料不错,这老叟练的是《葵花宝典》,且將此功练的登峰造极,凭藉诡异速度跟奇特招数,在绝世高手中確实不算弱,比那辽国大祭司都略强一线,可对於我,依然不够。”
重新看向赵煦,她淡笑道:“官家,如今能否好好谈谈了?”
虽是温声软语,但赵煦如芒在背。
之前,连死两任辽皇,他感触不深,认为扶摇真人不会害自己,毕竟从覆灭谋逆的慕容家,到连杀两任辽皇,阻止伐宋,都可以看出扶摇真人心向大宋,对她颇有好感。
眼下直面於她的凶威,赵煦才真正害怕。
一旦惹恼此女,哪怕唤来禁军,距离如此近,他也性命难保,到时大宋会跟大辽一样混乱。
“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不管是为了皇位传承,还是为了孤的几个女儿,孤都希望能与真人好好谈谈。”
他不是怂,而是从心。
是一派拳拳爱子之心。
是以大宋江山社稷为重。
福寧殿內。
肃杀气氛冰消雪融。
赵煦紧绷的心弦略松,饮了口茶水压惊,他咳了咳嗓子道:“想让福庆登上那个位置不易,真人还有什么筹码?仅用儿女私情不可能让孤冒天下之大不韙,为福庆铺路。”
王语嫣抬手掬来一杯茶水,润了润喉,她將自己摆在赵煦合作者的位置,开始加码。
“她可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