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口如瓶,用性命保护好五本书册,也不会泄露小师叔母女跟我逍遥派的关係。”
满意頷首,苏星河挥手送客。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作为老大,康广陵忍不住道:“苏老先生,不知我们能否重入师门?”
嘆息摇头,苏星河继续书写。
“为师无能,不是丁春秋对手,难护尔等周全,你们小师妹天资出眾,是我逍遥派的希望,待其能独当一面,可以应对丁春秋,你们便可重入逍遥门下。”
儘管失望,可至少路没堵死。
他们依旧有一线机会。
康广陵四人喜不自禁。
手指勾勒,苏星河继续书写,叮嘱函谷八友莫全聚在苏州城,留一人逗留,定期更换,免得被丁春秋发现端倪。
四人略微一想,明了安排用意,郑重点头。
苏星河再次挥手送客。
“晚辈们都很掛念前辈,万望苏老先生保重身体,福寿延年。”
康广陵四人跪地叩首,恋恋不捨地离开。
走出山谷,他们佯装垂头丧气。
过去他们师兄弟每隔数年会来一次擂鼓山,希望能重入师门,每次都败兴而归,如今再做出这副模样,那丁春秋不会太怀疑。
目送四人逐渐化为黑点的背影,苏星河苍老眸子目光深邃,有愧疚,也有期待。
愧疚是对弟子。
期待是对小师侄。
“长江后浪推前浪,希望你能儘快成长起来,跟师父相见,令其享受天伦之乐。”
心中默默念叨几句,苏星河收敛心神,继续钻研珍瓏棋局。
虽说有小师侄在,珍瓏棋局作用不大,但若自己能破此棋局,便可明心见性,棋力更上层楼,或许武道也能有所精进,未来剷除丁春秋时,可以助小师侄一臂之力。
———
擂鼓山中事,王语嫣毫不知情。
七日后,她来到鹤巢,抚摸丹顶鹤翅膀,小心翼翼地注入一丝內力,助丹雪强盛气血。
王语嫣一边输入真气,一边观察丹雪反应。
参照神鵰內小龙女的操作,她从小有意识地练习自己一心二用的能力,近年来已初见成效。
当丹雪翅膀微微发抖时,王语嫣立即罢手,见丹雪没其他不良反应,她微鬆口气。
这些年王语嫣勤於练习,北冥真气精纯,操控细致入微,她才有胆子这么做,否则,自己绝不会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