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求皇上查一查许宝林房中的发油。”
虞渊皱眉,露出不悦之色。
韦昭仪气呼呼道:“皇上,嫔妾确实赠过许妹妹两瓶郁金发油,许妹妹就算已经用过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不能作为证据!”
容婕妤心道,这许氏果然也有郁金发油!
容婕妤连忙道:“许宝林最近孕吐得厉害,而郁金发油香气浓烈,因此必然不会用此发油。皇上只消着人检查一二,若是少了,必然是有人盗用!”
说着,容婕妤瞥了一眼刚刚获得少使位分的那个胡氏翠羽。
胡翠羽却抬起头来,妩媚小脸上分明没有慌乱之色。
虞渊略一思量,觉得倒是有几分道理,便抬眼示意了吕吉劭一眼。
吕吉劭应了一声“是”,便快步去偏殿查看了。
盏茶功夫,吕吉劭便捧来了两瓶郁金发油,“皇爷,许娘子房中确实有两瓶发油,都是满的。”
容婕妤刹那间面无血色,顿时便软在了地上。
虞渊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容婕妤的神色满是失望,“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容婕妤身躯簌簌一颤,她再度含泪盈盈看向皇帝:“求皇上彻查,嫔妾当真是冤枉的!”
“好了,这话朕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了!”虞渊见容婕妤再无旁的话语,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将徐氏押回去,幽禁芙清殿!”
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上前,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容婕妤给生生架了起来,像是拖拽死物一般,粗鲁地将其拖出正殿。
容婕妤的哭声凄厉而惨烈,“嫔妾冤枉啊——”
皇帝揉了揉作痛的眉心,吩咐道:“许宝林晋才人,着太医好生为她调理身子!”
入侍不过四个多月光景,便从舞姬擢升至从五品才人,这晋封速度也堪称一绝了。
只不过这是用亲生骨肉换来的,倒也着实称不上喜事。
回到福佑宫,关上殿门,安无恙将那枚玉鱼符交到了小金子那颤巍巍的手上,“去请姜公公暗中查一查,哦,对了,查清了,便请姜公公随便安排个小太监来回话即可。”
姜修祜虽是个养眼的大美人,但是,红颜祸水啊!
还是不见为好。
小金子哆哆嗦嗦应了一声“是”。
安无恙一阵无语,他姜修祜是会吃人吗?
傍晚时分,小金子才颤颤巍巍来复命,“姜公公说,此事隐秘,只是暗查,怕是未必能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