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竟动了肝火?”安无恙只得弱弱陪笑。
皇后皱着眉不悦地道:“贵妃,德贵嫔没有留皇上,那是守规矩!”
按照规矩,嫔妃本就该乘承恩轿去圣安殿侍奉。
荣悫贵妃眉毛轻挑,“皇后的意思是,臣妾与容婕妤不守规矩喽?!只是皇上非要在长乐宫宿下,臣妾总不能赶皇上走吧?”
皇后面色沉郁了下来,“贵妃入侍多年,就算不懂规矩,也该懂得何为‘非礼勿言’!”
荣悫贵妃心底暗啐了一声“老古板”,怪不得皇上不喜欢你!
容婕妤小心翼翼起身,“皇后娘娘,那晚……嫔妾当真不是有心的,还请娘娘恕罪。”
皇后缓缓呼出一口气,“那日是你生辰,又是初犯,便罢了。只是容婕妤需好生记得,以后勿要再犯。毕竟你又不是贵妃,若总是不守规矩,皇上早晚会龙颜不悦的。”
此话既是敲打容婕妤,也是指摘荣悫贵妃。
但荣悫贵妃听了这话,不但不生气,反而骄横地扬起了下巴——不守规矩,还能叫皇上一直包容着、骄纵着,可见她在皇帝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的。
容婕妤屈膝一礼,“是,嫔妾谨记皇后娘娘教诲,以后绝不敢再犯!”
容婕妤举止谦逊,只是眼底却幽暗了下去。
训诫之后,皇后脸色顿时和缓了不少,“贵妃身子不好,这几年大病小病不断,若是按照规矩,难免累着,所以皇上才格外加恩。虽不合规矩,但本宫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
荣悫贵妃撇了撇嘴,“皇后娘娘就是贤德!臣妾实在佩服!”
皇后揉了揉眉心,只当没听出贵妃话里的反讽之意,“本宫近来身子虚乏,头脑也昏沉。便劳烦瑾妃与容婕妤替本宫好好侍奉太后了。”
瑾妃与容婕妤双双起身称“是”。
皇后倒也不白使唤二人,当即便着人捧了两支华美的金翟衔珠步摇来,赏赐二人。
瑾妃连忙摆手:“皇后娘娘已经赏赐了臣妾许多绫罗绸缎了,况且侍奉太后本就是臣妾的本分,臣妾怎敢收皇后娘娘如此贵重之物?”
那金翟步摇上除了珍珠,还镶嵌着色如鸽子血的红宝石,着实贵重。
皇后莞尔一笑,“都是些身外之物罢了。你们替本宫全了孝义,本宫又怎能亏待你们?且太后她老人家也喜欢晚辈穿得鲜艳华贵些。”
瑾妃退却不得,这才接过那步摇,连忙谢恩了。
容婕妤忙谢恩不迭。